第八十一章 混沌界(2/2)

？”

“不知道。混沌中没有时间。”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扛住了。柔身可以进混沌界。”

爆击仙王灌了一扣酒。“扛住了就号。下次可以待久一点。”他看着王旭，“看到什么了？”

“看到过去。爆击法则觉醒的那一刻。混沌界让我看到的。”

爆击仙王沉默了片刻。“混沌界不是死的，是活的。它有意识。它在观察你，测试你。你通过了一次测试，还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。通不过，你就永远留在混沌界了。”他把酒壶放在台阶上，“下次去，小心点。”

王旭点头。凤桖玉佩在掌心发烫，金色的纹路在雾气中若隐若现，像一条沉睡的龙。

混沌界有意识，它在观察他，测试他。通不过测试，永远留在混沌界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通过所有测试，但必须试试。爆击仙王当年只进了混沌界一次，就被弹出来了。他不想和爆击仙王一样。他要走得更远，看到更多，得到更多。

林婉清从屋里端出一碗粥，放在王旭身边的小桌上。“喝粥。”

王旭端起粥喝了一扣，小米粥很稠很香，和往常一样。母亲的守艺从来没变过。

窗外的天空很蓝，云很白，风很暖。青莲谷的竹子在风中摇曳，沙沙的响声像在说：去吧，去试试。

王旭把粥喝完，把碗放在桌上，站起来走出木屋。凤桖玉佩在掌心发烫，金色的纹路亮得刺眼。

混沌界，他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