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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肌肉瞬间绷紧,随后,晏涔往后退了一步,退出了他的怀抱,往他身后一藏。
一个脑袋从沈释身后露出来:“贺大当家的,贺文之死的时候,他的小厮在哪儿你还记得吗?”
贺父:“当然是在我儿身边,拜完堂要给宾客们敬酒,他该捧着酒壶跟着主子……”
晏涔:“那你再看看,那小厮在哪儿?”
贺父猛地回过神来,扭头左右张望,发现不知从何时起,竟然不见那小厮身影!明明贺文之刚死的时候,他也扑在贺文之尸身上惊惶痛哭……
莲元子眼珠一转,后退一步。
“现在明白了吗?你帮云梦观掩藏秘密,助纣为虐,可人家却想要了你儿子的性命啊。”
晏涔仗着有能打的在场,愈发伶牙俐齿。
“贺大当家的,你儿子和秦珠、赵泽,正是发现了你们帮云梦观以指婚的名义略卖百姓,却有螳臂当车,阻止不了你们两大寨子,才会想要通过自己的婚事揭露云梦观伪善的真面目。
“结果呢?你瞧,南夏人杀人灭口可曾对你留情?不仅如此,他们还栽赃给月寨少爷,挑拨日月两寨的关系——”
“嗖——”
一枚飞镖朝晏涔直直射过去!
沈释手腕一扬,抬剑精准地打飞暗器。
“真凶就在那个方向!”晏涔指着飞镖袭来的方向大声道。
贺家父母已然眼珠通红,浑身凛凛杀意,锁定了出手的人。刀剑齐齐出鞘,寒光劈出去。
小厮打扮的那人旋身一跃,闪身至莲元子带来的护卫当中,他怪笑一声:“小丫头倒是牙尖嘴利。你怎么知道我是谁?谁告诉你的?”
“那你别管。”
说罢,晏涔转头,笑眯眯望向宾客们。
“我知道能来参加日寨大少爷婚席的必定都是蓬莱有头有脸的人物。你们不认识我,自然不敢信我,好,那也无可厚非,我不勉强。但现在呢?”
她眼尾拉平,笑意在无声息中消散,总是显得纯良而无辜的一张小脸,转而流露出了令人心惊的冷感与凛冽。
“李藏机愿为我担保,真凶也已浮出水面,现在,可否佐证我所言真假?”晏涔道,“诸位还不动手,是等着莲元观主和这位南夏细作统领将我们全都杀人灭口吗?”
——南夏细作统领!
穷奇惊奇地望过来,这小丫头竟然知道他的身份?
他知道她身边有天枢卫……会是那个掌管情报的南朱雀指挥使告诉她的吗?
至少此时此刻,这个院中,南朱雀并不在。
而这小丫头身边那个执剑的高大男人……
穷奇想到一个人。
那人将应州城的细作暗网切断之后,他想获得应州城中的消息,难度变大许多,甚至,他不得不反过来依靠城中的楚家眼线。
穷奇将此人列在了自己必杀之的名单上。
与那位南朱雀并列。
而现在么……
他还要加上这个小丫头的名字。
穷奇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。
胆敢在他面前掀他的棋盘,还妄想来抓他……
真是有意思极了。
日寨总舵陷入混战。
贺家夫妇为儿报仇,宾客生怕被穷奇和莲元子杀人灭口,月寨赶来的人一个劲往里闯,要救出赵泽……
打杀声几乎要盖过天际的闷雷。
终于,豆大的雨点零星地砸下来,随后,是轰然落下的雨幕。
沈释在前面杀出一条血路,晏涔和李藏机缀在沈释身后,一路狂奔。
不知为何,晏涔想到一个画面,天降大雨,小鸡崽跟在母鸡身后扑棱着翅膀狂奔躲雨。
忍了又忍,没忍住,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李藏机抹了把脸上的水,投过来一个震撼无比的眼神:“……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笑得出来!”
惹得沈释也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晏涔当然不肯说,她转移话题:“你还管我笑不笑?我还没问你呢,你在蓬莱怎么这么受欢迎啊,你不是说自己从小到大都被人看作厄运的象征吗?”
李藏机:“……”
他怎么就非得长这个嘴呢?
沈释砍翻一个不知道是楚家护卫还是南夏细作的拦路护卫,“他骗你的。他是司天监前任天师,云梦观前任观主。”
晏涔惊诧:“啊?”
天师?李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