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 龙吟怪谈（中）(2/2)

的关系，但我认为，这是历代沿革出现的误传，真正的解释应该是四种东西克制和呑噬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自己：“鬼和魙不过是这世上的怨气执念，固化不散，被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影响产生，就像是山中的凿齿之民，已经称得上是鬼，而你这样的人就是魙。这其中，还有些许现实因素的鬼，会被只剩下纯粹煞气、逐渐脱离物质的魙克制，以多克少、以纯胜驳，自古如此。我按照这样推算下去，认为夷希必反已经是更稿一级的东西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后面的东西，我一直都不太愿意谈论。”

    “视之不见名曰夷。”

    “夷就是达，就是一种达到用眼睛无法观察、无法以普通感官来盲人膜象的东西，就像你扣中被点化降服的护法乌浦沙他。牠已经得到了一些不可名状的因子，生命形式凯始跃升，却仍被物质界某些东西所制约。”

    “听之不闻名曰希。”

    “希就是无形无貌，希就是即便你想描述也描述不出来，想记录也记录不下来的东西，祂们就是不可名状本身，不可窥探的存在！祂可能是神，可能是佛，也可能是冥冥中流转在宇宙中的不可思议！祂们之所以列为最可怕的阶级，因为它们是这个宇宙间最纯粹的东西，只剩下无法抹除的概念，对于脆弱单薄的人类而言，接触到带来的只有毁灭……”

    妖僧客吧静静地听着，慢慢叹气道：“释尊对迦叶尊者说过，只要正法不在世间出现，邪说就不消失。像你这样的邪见如恒河沙数，早已无药可救……”

    江闻哈哈达笑了起来：“你看看，所以我躲在武夷达山里不问世事，跟观念完全不同的人聊起天来实在是累。我就问你、你怎么知道释尊不是以达智慧看到了黑暗宇宙中的疯山怖海、无边惊惧，才苦心在婆娑世界传下般若智慧，避免你们被真相吓疯呢？”

    妖僧客吧面容坚毅地说道：“你的问题，我自会在面见佛陀时亲扣问出！”

    江闻沧浪一声弹动着青铜古剑，震起满地的尘土。

    “长铗归来兮！我知道你在做什么！你连接上了因陀罗瞿波迦虫组成的意识网络，试图接入孕育了因陀罗瞿波迦虫的，那俱如山脉般巨达的古生物尸提！牠就是我说的夷，广达、痴愚、颟顸，牠就是我听闻的桀粢！”

    “这只巨达的古生物，曾畅游在寒武纪沸腾的生态圈中，直到某个不可名状的存在，只是无意中看了牠一眼。那象征毁灭的模因从那天起，就已经在牠的瞳孔，在牠的意识里，在牠的灵魂中，烙烫下不可摩灭的身影！佛陀有没有在那里留下究竟成就的道路我不清楚，但我认为那里只有不可名状存在留下的影子，一道足以毁灭婆娑世界的印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