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02(2/3)
,“揉太阳穴,是头疼了?姐姐,少喝一点。”又故意留下一个话头尾巴,“我是医生,姐姐要在医生面前酗酒吗。”
果然,岑奚似乎被说动。
她目光短暂在祁以枝的手上停留,旋而,落在她脸上。
就在祁以枝以为自己不会得到回复时,听见了一句轻缓的“不好意思”。
微醺后,女人声线改变许多。
不似面对长辈的矜持,也不像家庭饭局时待她的礼貌疏远,是带着点鼻音,乖巧遵听“医嘱”的软。
岑奚依旧没有挣脱她过界的手,任由她揽着,将高脚杯稳稳放回桌上。
祁以枝却记得,岑奚肢体洁癖到极致。
几周前的家庭聚餐,女人接过侍者递来的长筷后,轻轻搁置,垂眸用餐巾擦拭指尖。
她眼眸转瞬即逝地弯了一瞬,在岑奚想要抽手的片刻,小指仿若无意地在女人手心飘然勾过。
触到来自对方的体温,才收回。
“你……”岑奚微仰头。
才发觉,方才还乖巧坐在对面的人,此刻与她的距离已经拉得很近。
“姐姐,我是中医,最近才毕业,在医院实习。”祁以枝随口胡诌,“我知道能缓解酒醉偏头痛的穴位,要我帮你吗?”
面前年轻女人的轮廓,隐约与记忆中的某道身影重合。在陌生的、令人局促的场合。
那时,对方坐她右手边,甜甜朝她笑,叫她嫂子。
是祁蔓的妹妹,也是医生。
不过……是牙医。
酒意让她将面前人与记忆中的年轻女人重叠,产生微妙的错乱感。
面前的年轻红裙女人,有着一双勾人的水润眼眸,连示好都润物无声,容不得她拒绝。
就像那时在祁宅,岑奚纵然不喜肢体接触,也没能抗拒掉小姑子初次与她见面时,近乎蜷进她怀里的那个拥抱。
修剪得当的指尖触上了她,在她手背虎口处缓而重地按压,手掌柔软,稳稳托住她。
对方像是惯常处理此等用手的工作。
红裙女人到了她身侧,微微弯腰,被裙包裹着的身躯柔软起伏,线条窈窕。
分明在按摩,那双漂亮勾人的眼却垂着,望向她,不加掩饰。
并非是乖顺害羞的小鹌鹑,像只娇媚妖精。
“按这里,也可以缓解牙痛。”岑奚听见祁以枝伏在耳边的话音。
体温交融,岑奚的手似乎更温热了些,像脂玉融化。
藏色长裙融入黑暗,女人微低头,不知在想什么,后颈一片诱人雪色。
吧里此刻响起克鲁萨多舞曲,霓虹灯明灭虚幻,众人没进舞池。
沙沙、沙沙,鼓点声透过五感,敲进心底。
再回神时,祁以枝猝不及防与岑奚对上视线。
光影闪烁,人影叠杂,心跳声滚进无底深渊。
被那双清冷眸子勾着,她再靠近些,性格作祟,仍想挑弄气氛,“姐姐,我的妆花了?你为什……”
带着酒香的软唇忽然吻上了她。
岑奚仰起脸,勾住她的脖颈,将她往下带。
呼吸霎时缠绕,短暂到一触即离,还是有甘甜战栗的滋味翻涌。
“……没有花。”岑奚开了口,吐息打着旋掠过祁以枝侧颈。
祁以枝周身发热,心率频次不受掌控。
掌心里握着的属于岑奚的手,此刻无声缠绕进她指缝。
几周前还清冷似霜雪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