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5、番外??别来春半1(2/3)
的事还没了结干净,季桢恕再带封锦读来南湾别野,情况不容乐观。季棠在说得委婉,实际情况是,梁侠发自内心拒绝金兰契。
客厅外,通往厨房的回廊上,恒我县主摆手,示意老妈子随她去厨房。
倘非当年侯府受“季杨之好”约束,由皇旨作媒,不得已才叫红线两头栓了桃初和杨严齐,梁侠寻常绝不会接受孩子“离经叛道”。
她素来不认同那些占少数的感情关系,为规范风气习俗,她还曾颁下政令严厉打击秦楼楚馆。
迫害就是迫害,乱搞就是乱搞,叫“窑子”做个“秦楼楚馆”的文雅称呼,逼良为倡又劝伎从良【2】,还用得甚么文士骚人的诗词歌赋曲,来粉饰那等龌龊卑鄙的下流行径,简直恶心透顶。
至于砺如忽然带个姑娘来,梁侠除了更加抵触,同时也有被欺骗的愤怒,以及某种“你来向我挑衅,我却无可奈何”的失权感。
糟糕极了。
“县主小心。”老妈子及时伸手,扶稳险些绊到门槛的人。
梁侠回过神,喃喃自语般低声道:“你还记不记得,砺如十六七时,曾和一名同读的女孩往来过密?”
跟在恒我县主身边当差将近三十年,老妈子对家里三位姑娘的事还算清楚:“你当时就担心这个来着,遂叫那女孩的母亲,擢拔去远处当官,砺如没什么反应,但后来又和其家那姑娘走得近,其家姑娘去邑京,砺如伤心好久……”
话至此处,老妈子忽然察觉到不对劲:“莫非,砺如当时作出此举,是在迷惑咱们?”
梁侠用力按太阳穴:“算了,我已没那份心思追究当年真相,至于她究竟是为保护那姑娘,才弄出和其家的纠缠,还是有别的甚么目的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那你见到封家姑娘,干嘛还要拉下个黑脸?”老妈子倒是敢问。
进得厨房,梁侠手撑方桌坐下,一声长叹叹不尽胸腔里淤堵的浊气:“我不知该如何向兰锡交代,她是相信我,才会送她女儿来四方城保命,如今那孩子命虽保住了,人却被砺如拐走,待此事给兰锡知道去,还不知会怎样。”
老妈子拍着梁侠的背宽慰:“封娘子拼尽全力送封姑娘来咱们这里,不过是想为孩子求条生路,都到唯求生路的地步了,你觉得,封娘子还会在乎别的?”
封兰锡的大半生,过得也是够苦。
“话虽这么说……”梁侠懂那些道理,可就是觉得不得劲。
老妈子反倒觉得眼下情况并不糟糕:“便算你坚决不同意,砺如能像少时那样听话,毫无怨言地和封姑娘分手?晏如能听你的,去和别的男子相亲?”
她戳梁侠肩头提醒:“上次你和晏如提相亲,孩子躲房间里掉眼泪的事,你这么快忘了?”
梁侠继续按太阳穴,不想说话,无话可说。
正如所料,姊妹几人结伴上城里吃饭。
季棠在打算在吃饭时,好好盘问盘问季桢恕她这棵铁树怎么愿意开花了,孰料被季桢恕先提起张寿臣。
季嗣侯夸张寿臣怀有高材,“金国那样野蛮凶残,连老张王也未能较好地牵制住他们,小张王继位以来,两边未曾兴战火,可见其心魄手段之非凡。”
不等季棠在开腔,寡言的季桃初先接了话,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:“关北军是地道山匪出身,张寿臣能在老张王崩后,四平八稳接管那帮匪兵,足见她绝非善类。”
连桃初也如此评价,季竹韵不解问周围:“张王经历和杨嗣王颇为相似,缘何世人提起杨嗣王而多赞誉,提起张王则反之?”
“别看我,我不知道。”季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