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、一退再退(2/3)
响,虚掩的屋门被踹开。屋里三人吓得一颤,待看清楚来者,王怀川和焦思鸿,齐齐挡到季桃初前面。
“杨、杨世子,”王怀川有些怕,壮着胆子道:“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我有话和溪照说,请二位暂避。”去而复返的杨严齐,如是道。
她脸黑得像是要杀人,好在仍按捺着脾气,不吼不叫,冷冷让二人离开。
有话,好好说。
屋里又只剩下她二人,季桃初撑着长凳坐,示意桌腿处:“你刀忘这里了……你做甚么?”
杨严齐掀开里卧门帘看一眼,站在里卧门口开始解腰带。
脱下的外袍隔空撂到桌上,带起一阵风,眼看着她又去卸甲,季桃初不禁再问:“好端端你脱衣服做甚么?”
“当然是睡觉,”杨严齐卸着甲,脸色仍沉,“你这个人,看着逆来顺受,软绵绵一团,其实性子烈得很,我要是真走,恐怕这辈子真的再难见到你,我决定了,接下来,和你一块住在这儿。”
“胡闹!”季桃初胸中一烧,低斥出声:“你住这里算怎么回事!”
杨严齐不答,只管卸甲,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朱色中衣和黑裤,又随手扯掉束发的抹额,带乱鬓边发丝。
眼见着制止不住,季桃初以退为进:“好吧,今晚你睡这里,明日天亮再走。”
她起身,迈着无力的脚步朝外去。刚经历过一场情绪上的大波动,很累。
甫抬手触碰到门帘,身后巨力来袭,不由分说将她拽回,老旧笨重的木门咣当被拍上。
“姐姐去哪儿?”被杨严齐拦住去路,高挑精瘦的身躯将季桃初罩在她和门板之间,低头问下来。
季桃初被大力拽回来,转了个身,险些跌坐于地,杨严齐单手钳着她臂,好没叫她跌。
却竟然也挣脱不得。
“不要再唤我姐姐……”季桃初在老木门暧昧的咯吱声响中,无奈地放弃了挣扎,“里面卧室有床,你睡吧,我去和怀川挤挤。”
方才,杨严齐拽人拽得有些急,又被季桃初反抗了两下,交领松开不少,露出侧颈上的伤疤。
长长一道粉红色,两边还有淡淡的线痕,整体像条蜈蚣。
杨严齐低头挨近,季桃初才注意到它。
在虞州时曾同床共枕一晚,她累得昏天黑地,竟从未曾注意过这道伤疤。
季桃初别开眼,不敢再看。
却又被掰着脸掰回来,杨严齐弯下腰,鼻尖快要碰到她的,“扔我一个人睡这里,你放心?老鼠咬我怎么办。”
季桃初缩着身体往门板上贴,后肩膀用力压在栓门的木头上,疼得她咬牙,“睡觉时盖好被子,就不会被老鼠咬……松手,你弄疼我了,杨肃同!”
眼见着季桃初真要发火,杨严齐即时松手,未料季桃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一下子又被人紧紧拥进怀里。
“你……”季桃初错愕。
“不要再骂我了,”杨严齐收紧双臂,紧绷的身体却放松下来,像是松了口气,又带着劫后余生的侥幸,“适才我不该说那些难听话的,对不起。我知道,你说那些话,是在故意气我,对不对?”
季桃初可真有本事,能一句话让杨严齐失去理智。
但杨严齐毕竟是杨严齐,没人知她是怎么想通这些,又半道拐回来,但她说对了。
季桃初不愿承认:“不懂你在说甚么,我就是不想再见到你,不想和你再相处下去了,这些是真心话。”
杨严齐蛮大的个子,好会撒娇,脸埋进季桃初颈间,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