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暗潮汹涌(3/4)
,能给她做饭的厨娘,手艺自是不是寻常,杨严齐是怎么把人挖过来的?”季桃初的重点在于:“石映雪是身体不好导致挑食,还是挑食导致身体不好?”
王怀川:“这谁知道。”
季桃初:“那你的消息不严谨。”
王怀川没忍住,笑出声:“说闲话的都是瞎传,谁会去深究严不严谨,听个热闹罢了,就你爱刨根问底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刨根问底,你继续。”季桃初额角抵住窗玻璃,院里雪景从清晰变得模糊。
王怀川说,石映雪身体不好,和一个女子的身死有关。
王怀川絮絮叨叨说许久,季桃初望着窗外,连站姿也没变过。
就在王怀川以为,她靠着桌睡着了的时候,忽听季桃初问:“这么说来,石映雪和那位被害女子之间,关系是超过寻常好友的。”
王怀川不置可否:“这个我不敢乱说,总归,我照顾你没有那么面面俱到。”
因涉及已故之人,二人浅聊辄止,未敢乱加揣测。
中午,厨娘做好饭,被季桃初拉着坐在一起吃。
聊起家常时,汤己容不肯多言,只说前阵子家中有人生病,石提刑另寻了新厨娘。
如今她回来,被杨严齐调来给季桃初王怀川做饭。
“俺们北防多种谷,晚上有谷子馍,味道不比白面馍差。”
汤己容的官话带着本地口音,听起来有点费劲,但热情洋溢。
“虽然杨卫长交代,要给二位蒸精面馍,但二位要不要尝尝俺们的谷子馍?也很好吃。”
精面昂贵,石提刑平常也舍不得吃。
两位上卿的餐标,恕冬给的是,每人每日二十二两精米,或者二十八两精面,再配十个鸡蛋、半斤酱牛肉、一斤半牛羊乳,以及若干新鲜果蔬和冻菜。
在北防的雪季,新鲜果蔬比精米精面还昂贵,此般标准莫说高于以前那些农师,甚至不是都司指挥使杨严齐能比。
汤己容没有坏心,她知道上卿金贵,谷子馍不过随口一提。
“入乡随俗,当然要吃吃谷子馍,”季桃初收到厨娘灼灼的目光,学上厨娘的口音,更显亲切,“听说北防不好弄白面,要经过农司批准,很麻烦。”
新农师平易近人,汤己容乐得多谈:“俺们自产的麦要紧着做成军粮,给骑卒吃,不过,农司眼下乱糟糟,给二位申请的白面,直接的走近卫司流程。”
近卫司,杨严齐近卫杨恕冬的地盘,汤己容适才说的杨卫长,正是爱束高马尾的恕冬。
季桃初装傻:“眼下农闲,农司乱个啥?”
厨娘看看紧闭的屋门,手遮嘴边:“农司的正司主官,不久前死了。”
“听说啦,”王怀川来了劲,表情夸张道:“听说是被仇家乱刀砍死的!”
“嘘!!”吓得厨娘赶忙竖起食指:“不能乱说的。”
王怀川慌忙捂嘴。
说起八卦,厨娘诡秘道:“不日前夜里,东街走水,烧了荀正司宅子,他一家老小十来口子全给烧死了,西厅查出来,那火是人故意点的,荀正司是为人所害。”
王怀川惊讶:“农司管农耕,又不是肥差,怎会有如此遭遇?”
汤己容:“西厅给都堂的陈案书里说,他的死是私仇。”
“哼,我就说吧,”汤己容鼻子里哼气:“坏事做多,总会有报应。”
聊八卦总比发呆强,季桃初声音更低:“荀正司是坏人?”
汤己容摆手:“世上哪有恁多好人坏人之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