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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在南五所时方便,倒是有些日子没见过面。”提起这事来,张皇后话中也带了几分冷意:“陆氏相思成疾,前些日子病了一场,叶修文瞧也没瞧过一回,倒是本宫吩咐了掖庭总管给她延医问药,处处尽心,瞧那意思,怕是还以为是那情郎帮她打点呢。”“麻烦娘娘还要操这等心。”恩梵连忙倒了一盏热茶在恭敬的送了上去。
张皇后低头浅浅啜了一口:“倒也无妨,也亏得有你机警发现了,若不然,要过继这么个家伙,也是恶心。”
恩梵与张皇后又低声商量了几句,又过一阵,王佳回来,两人便又转了话头,提起这最近朝中百姓都在热议的和亲事宜来。
“娴姐姐可是已定下了?”恩梵说起来还依旧有些为赵娴叹息。
“嗯,左右就在这月里了。”张皇后揉了揉眉头:“你有些日子没上朝,不知道前些日子里铁汗又上了一份国书,要以朝贺之名亲自进京与圣人商定瀚海城事宜,顺道亲迎公主回去,在他来之前,也不能拖太久,这公主总是要封下的。”
“那孩子我见了几次,是个好的,本宫也已答应了,等她和了亲,便去请圣人下旨,封她的弟弟赵恩禁为世子,也算是了她一桩心事。”
许是因为上一辈铁蛮势如破竹的缘故,并没有铁汗进京的事,和亲议和的事也比这一回晚了许多,恩梵沉默了下来,与王氏一起陪着说了几句闲话,等皇后一盏茶用罢了,便一起告了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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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大婚之喜,按例恩梵是有十日的假,不必上朝的,这些日子里恩梵倒也没做什么旁的事,除了夜里分房而居外,白日里的空闲大多都用来了陪伴王佳与母妃。
话说的多了,恩梵便也得知自己妻子有这性子的缘故,王佳出生之时生母便去了,又不知为何,自出生起便不得王夫人喜欢,刚满月之时便以八字之由,让两个婆子带去了庙里常住,说是用佛法高深来化解她娘胎里带下的煞气,之后七年,都没再回家过一次,直到王大人眼见的不像话,以“男女七岁不同席”的圣人之言,才在她七岁那一年将其接回了家。
王佳自小长于古刹之中,教于高僧只手,旁人玩的是拨浪鼓,她自小敲的是木鱼,不会说话时便已会跟着师父合十说阿弥陀佛,略微大些之后,更是常常跟着僧人研习佛理,因她是自小就如此,待佛反而比许多半路出家的师父都要纯粹,而回家之后所知的上下尊卑,嫡庶礼法,于她而言反而是不应有的怪事,自然不会如寻常女人一般将其奉为金科玉律。
至于王佳待人不论上下都一般无二的态度,自然也是因为她打心底里便坚信佛家所言“众生平等,”地位身份不过是境地不同,并不觉身为侍从便天生卑下,帝王宗亲便天然尊贵的缘故了。
不过,也正是因着这份在庙里养出的佛性,让王佳天性宁澈,很难因外物而悲喜,即便三日回门时面对的王夫人的诸多刁难,王佳也格外平和,言谈之间甚至有隐隐同情之意,像是恨不得能渡去嫡母这怨憎会之苦,也怪不得大婚之日时,王氏会对恩梵讲出“我倒不苦,倒是苦了她”这样的话了。
自然,面对这样的天性处事的王佳,除了王夫人那般实在不知缘故的,正常的人都很难对其生出恶意来,第二日就来串门的小胖子,只一顿炙羊腿的功夫的就打心底里喜欢上了这新弟媳,恩梵与顺王妃自不必说,便是外间李嬷嬷与怀瑾何畔等人,也只觉新夫人是当真平易亲人,一时之间,倒是满府上下都对她格外满意。
就在这难得的平静日子里,铁勒可汗进京朝贺的消息也已在京城传的内外皆知十月下旬。
等到十月下旬,牵动大焘社稷的嗣子之事还无定论,但宫中却是下来了一道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