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是不是很疼(2/4)
是息事宁人的性子:“看管不力,险致诏狱暴动,岂非渎职?”他的确没来过北镇抚司,在这里没自己人,但所有人多之处,都非铁板一块,杨姓叔侄再能一手遮天,底下不被他们待见,被欺压的无出头之日的人,一旦发现消息机会,就会早早想办法来烧他这个冷灶,比如林尽染这个名字,他并非今日才听到。
消息传闻还是太保守了。
初次见面,此女便展现了于案件侦破上的敏锐度洞察力,于诏狱这个危险环境中保护自己周全的本事,氛围惊险紧张下还能顺便递把刀过来……几乎把‘我有用’三个字刻在了脑门上。
胆子很大,不管是应对危险如他的男人,还是敢猜度他的处境心思。
可既方便了他,为何不用?
水至清则无鱼,是人都会有点小心思,他墨无渊没有不敢用的人。
“圣人言无规矩不成方圆,墨某深以为然,”墨无渊直直看向杨文炎,“杨佥事觉得呢?”
杨文炎后悔不已,他刚刚重点给墨无渊介绍过侄子,是望墨无渊不看僧面看佛面,遇事时多少留个面子,未料他这么快就抓住机会,要给一个下马威!
心中实是气不过,他瞪了林尽染一眼,林尽染却一脸无辜,一双眼睛干净极了,好似不懂发生了什么。
杨文炎总不能打自己脸,只能苦一苦侄儿了:“指挥使说的是,杨昆雄玩忽职守,自当按规矩惩戒!”
“责其立去刑房领三十杖吧,”墨无渊似才想起来,“他好像是杨佥事侄儿,杨佥事不介意?”
杨文炎咬紧了牙根,一脸大义凛然:“时时勤勉自省,方能担更多责任,属下替他感谢指挥使教导,日后当差必更细心周全,替指挥使分忧!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
墨无渊颌首,随手指了一个健硕缇骑:“你,去执杖刑。”
那缇骑即刻行礼,声如洪钟:“是!”
墨无渊说完转身,再无多余的话,更对旁人没多余的眼神。
林尽染垂眸行礼,目送那流云衣角走出去很远,才认真捋平袖口褶痕,转回牢房。
……
一个半时辰后,刑房的人来到丁未九号,带着鞭子。
林尽染一看就明白了:“稍等。”
数九寒天,牢房里很冷,她还是脱了外裳,只余中衣,跪坐背对执鞭人:“请吧。”
“啪——”
一鞭下来,身体止不住的绷紧颤抖,剧烈疼痛伴随着灼热感,林尽染知道,仅这一下,背后皮肤已经红肿淤血。
她应该穿厚些的,厚一点,多少能阻挡疼痛伤势,可这里是诏狱,衣服很难得,若外裳被抽坏了,无法蔽体,更为难堪。
“啪——”
第二鞭下来,中衣应声撕裂出小口,林尽染闻到了血腥味,咬紧牙齿,攥紧了拳,才堪堪止住沁满眼眶的水雾。
“是不是很疼?”
阴恻恻的声音自侧外传来,是杨昆雄,他扶着牢门,手指攥的发白,额头渗汗,腰腿以诡异的角度微屈,显然光是站着就已经耗光了全身力气,全无往日威风。
林尽染一眼就看出他伤的不轻,看来墨指挥使威慑十足,从下面人到杨文炎,谁都不敢糊弄,这顿杖刑,打得很结实。
“还好……”她闭着眼睛忍住下一鞭,“远、不、及、你。”
还敢嘴硬!
杨昆雄磨牙:“你说你何苦呢?不从我,还巴心巴肝帮别人,你帮的人救不了你,你误走的路,按规矩却得挨鞭刑,天王老子来了,诏狱都是这规矩,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