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、避嫌(2/3)
的吞肚。看来裴云蘅是铁了心要与她互演,甚至不惜扮演好丈夫这一角色。
行,今天晚上她就提圆房的事情,看他能不能接受得了!
看他还能不能装下去!
江微遥下定决心,准备再吃两口馄饨,余光却瞥见窗下的一道人影:“......那个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,像是在村子里见到过。”
闻言,二丫和王玉兰连忙趴在窗边向外看去:“在哪在哪?”
下一瞬,王玉兰的神色僵住了。
“......是、怎么会是王伯父?”二丫脸色一变,下意识看向王玉兰。
王伯父?
结合王玉兰惨白的面容,江微遥立刻对上了此人的身份。
王玉兰的父亲王西。
他身着粗麻布衣,黝黑刻满皱纹的面容被劳作的辛苦填满,出现在春熙楼前搓着手,面带拘谨卑怯。
小二躬身将他迎了进去。
若说王西像是头一次踏足此地,在他之后,陆陆续续进入春熙楼的村民大多游刃有余,甚至有些还会和店小二闲谈几句。
二丫与王玉兰瞋目结舌。
村子里依山傍水,虽不会缺吃食,但总归算不上富裕,春熙楼显然不应是村子上的人能随意踏足的地方。
可此时,进入楼里的村民并不算少。
江微遥忧心忡忡:“看来这春熙楼是非进不可了。”
二丫年纪尚小,难以成事。王西又在楼内,王玉兰即便乔装也会有暴露身份的风险,不好涉足。
看来看去,还是江微遥与裴云蘅更合适。
裴云蘅本想自己前去,但江微遥不同意:“若有变故,你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,我怎么放得下心?”
她执意要跟着:“我虽蠢笨又无用,但为你放风还是可行的,就让我跟着你一起去吧。”
裴云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两个人经过简单的乔装打扮后,跟着一位村民,踏进了春熙楼。
一盏盏花灯高悬,楼内烛火通明,人声鼎沸,酒香四溢,舞娘足尖轻点,踏着鼓乐声翩翩起舞,舞姿婀娜。
钱二棵嘿嘿一笑,学着舞女的舞姿扭了两下,才在小二的引路下,踏入春熙楼后院。
后院有二人把守,一看便知是雇请的打手,腰间还别着刀。
将怀中的令牌掏出来给二人看,钱二棵方能同行。
裴云蘅与江微遥寻了个位置坐下,点了一壶甜酒,刚把小二打发走,见状,江微遥不禁发愁:“我们没有令牌,难道要硬闯进去吗?”
“再等等。”裴云蘅淡道。
至于等什么,裴云蘅没有说,江微遥也没有问。
她倒了两盏甜酒,这酒香甜,尝不出什么酒味,江微遥不由多饮了两盏。
片刻后,她一手托腮,脸颊泛红。
裴云蘅站起身。
扶着桌角,江微遥跟着就想起来:“你去哪里?”
“如厕。”
江微遥又坐下了,嘴里嘟嘟囔囔:“你又未饮酒,如什么厕,难不成是肾脏不好?”
裴云蘅脚步一顿。
闭了闭眼,他面无表情摁下额角跳起的青筋,迈步走了。
他确实是朝茅房行去,只是路过窗边时,折了一支栽种的春花。
这是他们与王玉兰的约定,一旦折花抛出窗便说明楼里有变故,需要她和二丫进来接应。
不论江微遥是真的担心他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