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第 11 章(2/3)
的茶叶,一股熟悉的感觉直奔脑顶,少年放下茶杯那一刻,便如是回道:“此茶汤色泽碧绿,泉水入杯时,茶尖儿沉入杯底,茶叶慢慢张开,张开的叶片鲜绿光滑,叶子细又直,叶背披白毫,其味清香浓郁,入口清甜,清甜中带着淡淡的甘冽,回甘微苦,后劲醇厚绵长。”“是信阳毛尖”
少年能得出这番结论,吴冠绝点点头,微微骇首:“茶是好茶,若是没有茶心,犹如牛嚼牡丹”
陆臣脸皮有点烧得慌,明白吴先生此番的寓意:怕是带自己散散心,奈何自己心绪不宁,并没有品茶的心情白白瞎了人家一番好心,确实有点自责。
陆臣面色微红,涩然道:“小子扫兴了,还望先生见谅”
对面人揣着手手,一本正经道:“这屋子里琴棋书画还不错,要试试吗?”
啊?要弹琴?对弈?作画?写诗?....
他眸色怔愣,片刻便反应过来,行了书生礼:“乐意之至,还望先生赐教”
回应他的是吴冠绝急匆匆开门的背影。
少年:“....”好吧!人有三急,他可以理解的。
“好小子,写一篇关于射礼策论,待会儿老朽要亲自瞅瞅...”老先生探出脑袋往屋里看,对着小孩吩咐了一句,而后消失在视线中。
陆臣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面色失笑,但还是乖乖磨墨,开始构思策论的结构与中心思想。
脑子里一番思索,徐徐写写,时而抬头看一眼窗外的景色,心情不知不觉就好转许多。
许久未动笔,笔尖儿触及宣纸便晕开了一滩墨痕,少年望着墨痕微微蹙眉。随即运笔如珠走串,毫笔在他手中愈发得心应手,下意识挺直了脊梁,端的一派书生气。
《射礼》
盖尝考于古人之射礼矣:可以明尊卑之分焉,可以辨贵贱之等焉,可以通上下之情焉,可以识贤否之辨焉,可以观德行之备焉,可以观威仪之节焉,可以观揖逊之容焉,可以见巧力之尽焉,可以见法制之详焉,可以审武备之修焉。有此十义者,此射礼之至也。
天子供虎侯、熊侯、豹侯;诸侯供熊侯,豹侯;卿大夫供麋侯;士布侯。此之谓尊卑之分。
天子之乐以驺虞为节;诸侯以狸首为节;卿大夫以采苹为节;士以采蘩为节;此之谓贵贱之等。天子、诸侯射,则先行燕礼;卿大夫、士射,则先行乡饮酒礼。此之谓上下之情。
容体比于礼,节奏比于乐,而中多者,得与于祭;容体不比于礼,节奏不比于乐,而中少者,不得与于祭。数与于祭,而有赏;数不与于祭,而有罚。此之谓贤否之辨。
内志正,外体直,然后持弓矢。审固,然后可以言中。此之谓德行之备。
既张我弓,既挟我矢,周旋中规,折旋中矩,耦进拾发,雍容不迫,此之谓威仪之节。
三揖而至阶,三让而后升,射毕揖降,众耦皆降。胜者揖,而不胜者亦不骄,不胜者取觯立饮而不怨,此之谓揖让之容。
矢之发也,剡剡焉而去,曰剡注;前后相续,三矢叠中,曰叅;连射之贯革,镞见于外,曰白矢;四矢俱发,状如井字,曰井仪;臣与君射,退立一尺,曰襄尺。此之谓巧力之尽。
画布曰征,栖皮曰鹄。凡侯之制,广与崇方,三分其广,而鹄居一焉。凡弓矢之制,强弱必均,设乏设中,靡不具备。司射司马,各有其人。此之谓法制之详。
自天子至于庶人,莫不习射,警戒之志,常存于中;宴安之情,不留于念。此之谓武备之修。
嗟夫!射居六艺之一。其为礼也备矣,其取义也宏矣。圣人制礼,岂故为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