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商议(2/4)
颜不用再胡思乱想,小小地松了一口气。转瞬,何开颜仔细咀嚼他这番难得的长句子,着重分析末尾的频率。
她由不得轻轻挑了下眉。
一周才两次吗?频率这么低。
大学室友热情分享过的小说里面的霸总一天晚上都不止两次。
何开颜思绪狂妄发散,心想他这是什么情况?
是真禁欲,还是不行?
这次没有立刻听见她回应,白瑾川不禁问:“有问题?”
“没。”何开颜忙不迭说。
她大脑过于发散,想到一个和自身更密切相关的:“那,那第一次什么时候?”
话题实在太敏感羞赧,她可做不到像白瑾川一样,无波无澜地直白谈论,因此声量不自觉压低,口齿模糊,和蚊子嗡嗡所差无几。
白瑾川没听清:“你说什么?”
何开颜双手局促地搅合被子,含含糊糊又问了一遍。
白瑾川仍是不知道她在嘀咕什么,不太耐烦,无意识带了训斥下属的口吻,强势又冷硬:“想问什么就好好问。”
不善的口气叫何开颜也有点火,翻了个身,放开嗓门说:“第一次什么时候?”
她仓促地回身面对,才晓得白瑾川也偏头看着她,两人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。
床铺再大,也面积有限,两人较近间距地四目相对,还是在谈论这种害臊话题,何开颜很难不觉得怪异,眼睫连续快速地眨。
白瑾川也有不自在,略略怔了一下,摆正脑袋回:“你想现在也可以。”
何开颜心脏震惊地剧烈撞动,慌张开口:“我不想,我困了,我要睡觉。”
说完,她又掉头回去,侧过身子,不安地背对。
她动作幅度猛烈,不管不顾,将一条被子拉来绷得笔直。
白瑾川清楚看见两人中间冷冰冰的空隙。
正好给了幽风绝妙机会,直是往那一片钻。
她单薄清瘦的后背就那样敞着。
白瑾川腹诽一句真是麻烦,向她挪了几分,恰好让被子落下去,将她周身完全覆盖。
隔天清晨,何开颜酣睡正香,被一阵尖锐闹铃吵醒,着急忙慌翻身而起。
她初高中的时候被纪青限制太多,上学、参加活动必须提前准备,提前出发,礼貌地去等别人。
哪怕等一两个小时也要保持情绪稳定的温淡文雅,微笑道一句:“没关系,我也才到一会儿。”
大学后,纪青有心伸手但无力严格约束她每一次,她报复式松弛自己,慢慢成了踩点专业户,早上都是兵荒马乱。
今天当然也不例外。
她必须马不停蹄,以最利索的速度洗漱换衣,上班才不会迟到。
不过有了昨晚接二连三的尴尬,何开颜再手忙脚乱也记得一个现实——这套房子里面不再只有她,还有一尊大佛。
但床上已经没了白瑾川的影子,整间主卧也没有。
何开颜以为他去楼下了,先去浴室收拾自己。
换好衣服下楼一打量,哪里有半个人影?
白瑾川应该出门上班了。
走得是有多早?
底层干净整洁,纤尘不染,和以往每个清晨没有多少区别,唯一不同的是餐桌上摆放了一只保温袋,魔术贴封口对得整齐平整,分毫不差。
上面贴有一张便利贴,字迹苍劲有力,入木三分:【早餐。】
是谁留的不言而喻。
上班打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