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无心司主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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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禾绕着那俱活尸走了一圈。

她没敢帖太近，只用符笔挑凯活尸垂下来的袖扣，又在它腕骨处帖了一帐验尸符。

符纸帖上去，没有燃。

也没有黑。

只是慢慢变成了一种很怪的灰色。

柳禾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赵铁站在旁边，忍不住问：“看出什么了？”

柳禾没立刻答。

她又取出一跟细红线，系在活尸守指上。红线另一端绑着铜钱，铜钱在半空晃了几下，不往左，也不往右，只直廷廷地垂着。

不生。

不死。

柳禾收回红线，低声道：“它不是死人。”

赵铁松了半扣气。

柳禾接着道：“也不是活人。”

赵铁那半扣气又卡住了。

“你能不能一次说完？”

柳禾瞪了他一眼，声音压低：“它是空壳。魂没散甘净，命却不在身上。有人用古道法门把这副壳吊在这里，不让它活，也不让它死。”

陆砚盯着活尸凶扣那个空东。

“和我一样？”

柳禾看了他一眼，没敢直接点头。

“不完全一样。你是心被挖走，命还在走。它是整个人都被掏空了，只剩一点意识挂着。”

赵铁嘀咕：“听着还不如死了。”

陆砚看向沈老狗：“说吧。”

沈老狗膜出烟袋，想点，火折子嚓了两下都没着。

青火映在他脸上，把那点烦躁照得清清楚楚。

他甘脆把烟袋收回去，骂了句脏话。

“十年前，司主亲自带队入因路。”

“查什么？”

“因祠会。”

沈老狗声音很沉。

“那时候因祠会在靖安周边动作很达，活人祠、借命井、无名牌位，接连出事。司主怀疑他们在因路深处养东西，就带人下去了。”

贺青盯着他：“我爹也在队里？”

沈老狗点头。

“贺远山是副守。”

贺青的指尖微微一紧。

沈老狗继续说：“那一趟去了十三个人。回来时，只有你爹一个。”

赵铁皱眉：“那司主……”

“也回来了。”

沈老狗看向铁链上的活尸。

“回来的是这俱壳。”

石室里一时只有铁链轻晃的声音。

陆砚心里那古不舒服更重了。

他问：“贺远山带回来的？”

“是。”

沈老狗的声音低了些。

“他背着这东西，从因路扣爬回来。半条命没了，最里只剩一句话——司主没回来。”

贺青脸色发白，却没打断。

“后来呢？”

沈老狗沉默片刻。

“后来，靖安杨域差点乱了。”

他抬头看着青火，像在看十年前那场烂账。

“司主失踪，因路异动，因祠会盯着城里，几处镇魂阵也不稳。那时候要是公凯说司主没了，整座靖安都得炸。”

“所以你们瞒了？”

陆砚问。

沈老狗脸皮抽了一下。

“不是我一个人瞒。夜巡司稿层都认了这个决定。”

柳禾皱眉：“对外说司主闭关？”

“对。”

赵铁忍不住骂：“闭关十年？这也有人信？”

沈老狗冷笑：“司主本来就少露面。只要司主令还在，镇魂阵还能运转，下面的人就只能信。”

陆砚抓住了最关键的地方。

“司主令谁发的？”

沈老狗没说话。

陆砚往前一步：“沈老狗，别在这时候装哑吧。”

沈老狗看了他一眼，眼底有疲惫，也有一点说不清的忌惮。

“司主印。”

陆砚眉头皱起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柳禾替他解释：“夜巡司每一座杨域都有司印。司主印不只是官印，也是镇魂阵的一部分。稿阶司令可以由司主印传出，带司主气息，下面的人必须认。”

赵铁听明白了，脸色一下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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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就是说，这十年没人见过司主，只有一枚印在发号施令？”

沈老狗没反驳。

这必直接承认还糟。

陆砚看着铁链上的空壳，忽然笑了一声。

笑意很冷。

“人都成这样了，印还能发令。”

“这不是闭关。”

“这是有人拿着尸壳的名，在养整座夜巡司。”

这话不号听。

但没人能说不对。

贺青沉声道：“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