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红绳(2/6)
是欺负人女孩手脚柔弱吗?”和橙一怔,原来林仲熹和梁家皓是表兄弟。难怪梁家皓如此惧怕他。
她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,受害者还在这,他们已经光明正大讨论起梁家皓是无罪的。
不敢置信地看着林仲熹。
如果林仲熹就是梁家皓所谓的在校关系,那么,林仲熹刚才把她从梁家皓手里救出来是为什么?
像郑贝青说的,演戏装好人吗?
和橙不想再继续待下去,也不能直接质问,同恶势力做斗争需要资本,她身无分文。
她猛地起身,冷淡牵着卢琪往门口走,被林仲熹喊住。
和橙背脊挺得很直,攥住衣角,转身漠然地说,“今天一事谢谢林院长。既然您是梁家皓的表哥,想必也是站在他那边,他想伤我是事实,虽然警察说无法立案,但我能维权方式不一定只有警署,网络舆论发酵很快,不让我揭发也行,我的述求是我能在港大安静读完四年,顺利毕业。”
距离和橙最近的卢琪能感知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,明显是害怕的,但表面还是淡定自若。
林仲熹笑了,眼底是对她的欣赏,刚才还一脸和气,得知他和梁家皓的关系,对局势有个模糊概念就开始捍卫自身权益。
“和橙同学,你误会了,我没那么十恶不赦,也从来不包庇坏人。你在港大毕业那天,我要为你拨穗的。”
这是她能安然在港大毕业的意思。
和橙松了口气,看向郑贝青:“谢谢你替我说话。”
微微躬身后转身离开。
林仲熹没再挽留。
短短几十分钟,心情起起伏伏,连卢琪都为和橙捏了把汗,院长表面说他不包庇坏人,但他们好歹是亲戚,再怎么样也是会偏袒的。
就看院长有没有良心了。
西边的云已经淡成灰,天色晚下后周遭褪进微凉的静谧里,两人走出灯火明亮人声鼎沸的赛马会。
像是一道闸,里头的喧嚣与热浪陡然截断。
外头的空气清冽,带着夜露初生的潮意。
城市霓虹在稍远处流淌。
和橙抬头,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的门打开了,一抹白色从里面下来,路灯投下昏黄光晕在他头顶劈开,映在他极浓的五官,睫毛投下两片阴翳。
隔着空气,视线对上,镜片后桃花眼里的光在夜色里很淡,像清晨遥远的薄雾。
她怔了片刻。
没想到会这里遇见宗勖白,他从美国出差回来了。
他站在车门旁,远远睇过来。
卢琪也看见了宗勖白,小小地哇了声,激动地扯着和橙的衣服说好帅。
“天哪天哪,那边有个帅哥好像一直看着我们耶……”
夜色勾勒他的宽肩窄腰,白衣流畅地收束至腰间,骨架挺拔笔直,面无表情的脸可窥久居高位的气势。
倏尔,男人薄唇轻启,“和橙。”
卢琪惊了下,看向和橙,“我的天,是他喊你吗?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个极品啊?”
和橙平静地说:“是宗先生。”
卢琪一愣,原来这就是资助人宗先生,他真的如此绝伦逸群。
和橙经历刚才那一遭,心情不太好,但宗勖白喊了她的名,是想让她过去的意思,她总不能一走了之,便缓慢朝他走去。
两人面对面。
眼前男人眼神寡淡到摄人,卢琪屏息,她想看帅哥没错,但凑那么近看,她会害羞的好吗?
羞死了,羞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