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2、圆月常有(三十三)(2/3)
,温热柔软。只是一个意外,没有人看见,她仍然没有为之变色,他连口齿都不太清晰,此刻低低沉沉,说得是:“我说过,等着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拍了拍他的后腰,叫他立正站军姿,“这赛季无缘,下赛季再见,让我再见识见识你的剑。”
“等着我。”他重复,反复咀嚼着那三个字,尽可能清楚地吐字,然后再笑起来,仍然带有他往日纵横赛场的傲气,昔年意气风发未曾断绝,今日伤痛缠身无法摧折心神,“等我们再战,也让我尝尝你的剑!”
嘴唇还是抵着她的脸颊,说话间寸寸摩挲。
他醉了,太不清醒,所以没有移开。
“别吃我的脸。”陈今玉说,尽管明白阻止他也没用,被两杯啤酒放倒的脑子听不进人说话。
孙哲平定定看她,眸底覆着朦胧的醉意,忽地挑起半边嘴角笑了。
在这个无人能见的角落,借着这个如此亲密的角度,他真的咬了她一口。
那绝不是一个吻,更像是食肉动物向对手展示闪烁着寒光的利齿。
陈今玉眉头都没动一下,语调十分温柔可亲,说什么话都显得缱绻多情,“别逼我拿烟头烫你屁股。”
他哈哈大笑起来,声音已经低迷模糊到难以辨明,偏偏张扬挑衅,肆无忌惮,“你试试。”
唉,醉鬼。陈今玉不和他一般见识,只叫他快滚回去躺着,并希望他不会断片。
陈今玉和张佳乐一起把孙哲平塞进车里,而后回到百花下榻的酒店,忽然发现一个问题,张佳乐说:“我去,老叶改名了,现在得叫他叶修。”
陈今玉开玩笑:“他不是叫老叶吗?”
“也对,”张佳乐笑,“没区别啊!”
她俩这个辈分又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叫他“叶修前辈”,平常叫老叶,张佳乐炸毛的时候管他叫“姓叶的”,陈今玉使坏的时候才会虚情假意地叫前辈,基本不会连名带姓,没差。
义斩和兴欣可以提前庆祝,百花可不行。周日回k市,准备备战最后一轮常规赛,在那之前,陈今玉先接受了媒体采访,有关曾经的叶秋,现在的叶修。
周六,挑战赛的报道铺天盖地,已经盖过第三十七轮联赛的风头,媒体网友讨论此事,职业圈也不例外;周日,叶修退役后的待遇遭到曝光,嘉世避而不答,进入新闻缄默期。
各队队长都料到媒体肯定会前来采访,正副队长群里已经讨论过一圈,黄少天直白地说:“哈哈,我会说一些嘉世的坏话,大家可以拭目以待,欣赏本剑圣的口才。”
“没你事吧黄少?”方锐拆穿他,“人家要采访队长,跟我们这些副队没关系,孤立我们啊!”
“搞什么搞什么?只采访队长不管副队啊?不采访我简直是媒体最大的损失。”黄少天郁闷,“那我会让队长说一些嘉世的坏话,等着看吧,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舌灿莲花、舌战群儒!”
舌灿莲花喻文州,沉默寡言黄少天吗?有意思。
“我会客观地评价。”喻文州回答,辅以微笑黄豆。
客观来说,嘉世就是一坨,再怎么保持中立也说不出什么好话。显然,喻文州会体面而锋利地指出问题。
群内气氛很快被炒热,只有刘皓没吭声。李轩忽然艾特他,很不经意地问了一嘴:“哎,刘队以前不也在嘉世待过吗?有没有什么内部消息啊?”
刘队马上要跳槽了。他这赛季表现得那么人模狗样,就是为了给自己谋出路。
雷霆这赛季位列第十,在失去战术大师肖时钦的情况下取得这个位次已是不易。但无缘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