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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可以发箭。
女士优先,程疏凛能让遥苒的也仅限于在发箭顺序。
关于射箭,遥苒的家庭只以她一个独生女为中心,从小培育的理念就是让她各项技能全能,绘画,钢琴,马术,射箭等等。
正是因为经过专业系统的学习,遥苒发箭身段端正,持弓拉弦毫不折腰。
靶心距离发箭区数十米。
黑夜朦胧下判断靶心定点也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。
“怎么回事,不就射个箭有这么难?”
“小点儿声。”
有人按耐不住躁动的心情小声催促,连同云眠的心也悬起来,想看看遥苒在射箭方面是否还称得上合格。
“嗖——!”
箭发。
长箭穿过黑夜笼络的幕布,短瞬之间跳出一段直迹凿中标靶,但可惜,未中靶心。
成绩值得骄傲的是,距离靶心只差微微分毫之差。
云眠作为规则裁判。
实施显示的屏幕上,长箭击中的环分区域有部分在界定区分线之间,严谨按照局分制规则判分的话,需要看对手的下一箭不仅看是否与靶心的距离会更缩短,还要看击中区不能越过靶心区。
在射箭方面,云眠对程疏凛的信心当然是百分之百。
她自己的射箭技能就是他手把手教的。
所以,程疏凛悬箭,拉弓,扯弦,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熟稔干练。
直至长箭脱弦。
“咚——!”
惯性加力的冲击沉沉刺在标靶。
毫无疑问,正中靶心。
毫厘不差!
夜晚的微风吹拂着男人衣角,他不紧不慢地擦弓,唇角扯出的那一抹笑似乎对所有事情的走向全在意料中。
遥苒。
就她这点功底还没资格跟他比。
在场人感叹程总的射箭技术,漂亮话一句接一句。
不过更让他们好奇的是输者必须要履行的条件是什么。
“程总,您说。我愿赌服输。”
遥苒见自己输了,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,落落大方。
场上的领导都在,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,就算是什么要求也不会太过分,况且只是一个游戏罢了,她也相信程总不会为难她。
更何况她是一个女人。
“中不中靶心的原因有很多,自身能力,或者也有可能是标靶的问题。”
话没明说,不过,程疏凛意思表达得很明确。
遥苒能猜到几分,试探着问:“程总,您的意思是……?”
“朋友说我射箭技术有所下降,刚才那一箭,没达到我的预期。辛苦遥小姐当回标靶。”
“三箭。”
“有问题么。”
遥苒石化在原地。
让她当人形标靶?
让她当人形标靶!
他们这些世家公子都玩这些要人命的游戏吗……
她也在想,她应该t?没有做什么惹到程疏凛的事情吧……
云眠也震惊在原地。
但她清楚地看到,程疏凛眼中已然刻意压制的戾气有多么狠。
这个以前欺负过她的人,他在为她找反击回去的机会。
比起听到「人形标靶」的害怕,云眠情绪回涌更多的是鼻腔一片酸楚的感动。
她其实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,也不想和遥苒再扯上什么关系,但经历过的欺凌放在自己身上是抹不掉的,难以依赖的家人自始至终都比不上一个他。
场上其他人更是震惊。
纷纷猜测遥苒这是哪里惹到了这位程总。
当人形标靶无疑风险悬在喉间,这搞不好,箭真要一偏……自己的命算搭进去了啊!
“程总……为、为什么?”
遥苒笑得生硬,无奈的是自己权势都不敌眼前这位程总千分之一,下位对上位的愠怒想翻脸都不成,脸上陪着的笑格外僵硬。
“五分钟之前不是说过么,这么快忘了?”程疏凛嗤讽的语气中冷然更甚。
全场面面相觑,没一个人敢站出来和这位大佬叫板。
“难道在工作中你也这样出尔反尔?”
“真是如此,你怎么坐得上斯港的艺术总监,还将要升职。”
一句句话平静的态度仿佛利箭入颈。
遥苒顿时哑口无言。
本就是空降斯港的艺术总监,背后如果真没点什么人脉勾结不会坐得上这个位置,包括这次的升职,她为美术馆项目组做了什么贡献,在场人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