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Penser(6/6)
携带。云眠没太想到。
而对于警察的疑问,程疏凛解释:“我追的,婚也是我求的,死缠烂打。”
“我太太是自愿。”
“嗯嗯是的,我自愿。”关键时刻她没掉链子。
去警局做完笔录已经很晚。
一天的工作,晚上又受到不小惊吓,云眠困意上来不知不觉在车里睡着了。
肩膀因身体的倾斜角度,轻轻靠在了程疏凛肩膀上。
脑袋也抵在他侧肩。
程疏凛其实不习惯这种触碰。
她又是昨晚蜷着身子睡觉的姿势。
细眉轻折着,双臂环紧。似乎极其要把自己隔绝在单独空间里自我保护,这种感觉让他忽生顿然。
“老板,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陈跃问:“是送云小姐回江锦吗?”
江锦是云眠租住的小区。
片刻沉静,男人说。
“回题翎。”
车子停刹遇到红灯。
阻力惯性使然,云眠沉底的意识也被撞了下。
昏昏沉沉。
模模糊糊听到程疏凛的声音,说要回题翎。
题翎?
那好像……是老板的酒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