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、第 16 章(2/4)
间远远称不上亲密。毕竟,他曾在无意间亲眼目睹过他们情好时的热切光景,叫他永生难忘。
他可以确定,公主驸马绝不是如外人所说,已经和好如初。
顾俨之低声道:“殿下,那日我想说驸马没有跟着你,只有你和我,我心内极是开心,不想他不一会儿就来了。”
他声音低醇,很是悦耳,在惠宁听来却如一片嗡嗡。
顾俨之这是说的什么话?
她愣住了。
一阵疾风掠过,二人身后一树晚开的西府海棠花枝招摇不定,绚烂似锦的海棠花瓣也跟着乱颤,片片粉白色的花瓣簌簌落在惠宁的鬓边衣上,她仿佛无知无觉,没有伸手拂落,只是怔怔立在原地。
和往常的明艳大方不同,此时此刻的公主有些柔弱娇怜。
顾俨之的双目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
他今日说的话已有些出格。
不是一个男人对成婚五年的女人应该说的。
他再次走近一步,微微垂首,伸手捻去公主雪白面颊上的一枚粉白花瓣。
在触碰到的瞬间,分不清是花还是肌肤,柔嫩非常,他的指尖顿时发烫,停留一瞬后才放下了手。
顾俨之低低道:“殿下。”
惠宁从他上句话起就震惊得魂飞天外,呆呆地看着顾俨之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再听他叫自己,惠宁清醒了些许。
她和顾俨之四目交错一瞬,飞快移开视线打量四周,道路上静悄悄的,没有一个人影。
身为公主,从没有人冒犯她,也无人有机会在她面前献殷勤。
顾俨之是怎么敢的?莫非他们之间有什么她忘了的事......
惠宁慢慢捂住自己的额头,道:“我又有些头晕......”
她低下脸,没有注意到顾俨之轻轻皱眉,脸上飞快闪过一丝斟酌之色。
顾俨之含笑:“我陪殿下去禅房休息?”
他声音依旧压得低低的,若有若无的亲昵暧昧。
“不用了,”惠宁撑着额头,声音也愈发虚弱,“你去将我的婢子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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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怎么被扶到禅房歇息又是怎么被医僧把脉的,惠宁都记不清了,只觉得无比恍惚。
她躺在床榻上歇息,双目无神地看着缓缓飘荡的浅青色帐幔。
许久,惠宁深深吸了一口气,神色茫然。
顾俨之那日想对她说的话居然是这些!
他句句温柔的话语,仔细一回想,有些像情人之间的调笑。
还有上一回,顾俨之当着祁骁的面说自己没有攀附公主,还让她作证,如今想起来,有些像一对偷情男女联起手来哄骗苦主......
更紧要的是,顾俨之根本不知道她失忆的事。
惠宁错愕地嘴唇微张。
自从失忆以来,对着她和祁骁分居的现状,惠宁没有一刻怀疑过是自己出了差错。
她认定了是祁骁的错,怀疑过他动手,怀疑过他养外室。
可今日种种......难道说他们之间有二心的人,其实是她?!
“泼黛,泼黛。”惠宁小声地叫人。
“殿下可是有何吩咐?”不过片刻,泼黛掀开床帐,露出一张圆圆的脸。
“我有……养过面首吗?”惠宁迟疑了一下,低声问道。
“当然没有了,殿下您怎么会这么想呢?”
闻听此言,泼黛惊讶极了,差点没站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