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第 7 章(3/4)
那日晴空万里,微风和煦,西苑里一群叫人作呕的男子,一支破空而来的羽箭,一个驰骋而来的少年,意气风发......惠宁有一下没一下地往湖里丢鱼食,想到了什么,动作一顿。
她记得很清楚,祁骁贴着那个欺负她的男人手掌射穿马鞭,显然是在教训他。
他有如此武艺,会不会对她也是类似举动,打她或者说是威吓她,但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让她想要告状也不行,没有证据能和其他人提起?
惠宁怔怔地看着眼前时不时跃起的锦鲤,心里乱糟糟的。
祁骁不是这种人,妹妹后来也说了这只是她随便说的,没有任何实证。
她的手在装着鱼食的瓷罐和湖边来来回回,不知过了多久,手指碰到光滑冰凉的罐底,再一定神,湖里锦鲤肚子都鼓鼓的,也不怎么游动了。
哎呀,想得太入神,快要将她的锦鲤撑死了。
惠宁将鱼食罐子推到一边,示意其他几个婢子都退下,只留了泼黛挼蓝。
她直白地开口问道:“祁骁有没有打过我?”
两个婢子都惊呆了,缓缓对视了一眼。
泼黛道:“殿下,您之前身上会有一些小伤痕,但奴婢也不知道是不是……”
惠宁惊讶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挼蓝犹豫片刻后,补充道:“您和驸马有时候不要奴婢们在屋内伺候,那时只有您和驸马二人,是以奴婢也不知道。”
“这么一说也是,可是......”泼黛欲言又止。
惠宁问道:“我的伤痕都在哪儿,我没有和你们说过吗?”
泼黛小声道:“殿下没和奴婢说过,是奴婢们服侍您沐浴和更衣时看到的。”
闻言,惠宁蛾眉微蹙,思索一瞬后,两靥泛起一阵浅淡酡红。
泼黛挼蓝你一言我一语地又说了几句,惠宁算是明白了,她和祁骁情浓的时候经常打发掉所有仆婢,是以她们两个也说不好。
“试试吧!”惠宁思忖片刻,很快下定了决心。
也有了主意。
她吩咐道:“一会儿我们就去祁家,我想办法激怒他,看他生气了会是什么模样,会不会想要动手。你们两个在外边等着,听到动静就冲进来打他,明白了吗?”
闻言,泼黛挼蓝都目瞪口呆。
泼黛缓缓伸出一根手指,指向自己的脸颊道:“奴婢吗?”
挼蓝忧心忡忡道:“殿下,万一驸马真的动手起来,奴婢们可打不过驸马,只能给您挡住了,万一您还是受伤了可如何是好......”
“也是,我们三人一起使力也打不过他。”惠宁赞同地点点头。
她想了一会儿,笑着拍了拍手:“叫我的护卫跟着进府,也在外边偷偷等着。”
惠宁打定主意,当即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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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风风火火急着出门,十几个婢子都立刻动了起来,梳妆的梳妆,吩咐马车的去吩咐......一切收拾妥当,惠宁坐上了马车,才想起今日不是休沐,祁骁肯定不在家中。
果不其然,她到了临淮王府的大门后,她的大嫂长孙氏已等在门口,一见到她就笑吟吟地迎了上来,行礼寒暄后道:“收到了公主的口信后,我便派人去请驸马回府了,还请公主稍候片刻。”
惠宁点头,听大嫂说着似乎是想多请几个人来陪她说话,笑道:“大嫂不用客气,自去忙就是。”
“这......”
长孙氏有些迟疑,惠宁道:“我不过是想到一些话要和驸马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