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第 3 章(2/4)
来,奴婢们真的不知道为什么。”所以祁骁到底犯了什么错,还藏得这么好,连她的贴身婢女都不知道!
惠宁苦思冥想一阵,仍是无果。
“算啦,”惠宁摆摆手,“我会自己找到原因的。”
“对了,”她又命令道,“我失忆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,让郑大夫也一定要保密。”
“尤其是祁骁,决不能在他面前透露一个字。”
公主殿下雪白粉腻的明艳脸庞绷紧了,两个婢子连忙应是,又觉得公主此时虽然严肃着脸,却更像是从前那个会和她们说笑的公主,而不像不久前那般冷情冷性。
在回公主府的路上,惠宁得了回禀,她的父皇正在闭关礼佛,不准任何人觐见。而她的母后崔氏在她十岁那年就已仙逝,她便没有吩咐入宫,径直回了坐落在宣阳里的公主府。
公主府占地极大,碧瓦朱甍连绵不绝。府里的仆婢知道公主要回来,早早就在府外等候迎接,一见公主,齐齐跪下。
这些脸庞有的比她记忆里老了几岁,有的根本没有见过......惠宁叫了起,没有立刻进去。
仆婢眼观鼻鼻观心,都不知公主怎么就莫名停在了自己的府门口发呆。
片刻后,公主才摆手拒了轿辇,踏入府内。
柳丝袅袅,晴光蔼蔼,道旁花重满枝。
春风拂过公主绮丽秾艳的面庞,鬓边微微晃动的金步摇在脸颊投下斑驳光影,日光朗朗,惠宁眯了眯眼。
在她的记忆里,她离开公主府不过一日一夜,府里的亭台楼阁乍一看都没有变化,但湖边的柳树看起来都更高了,仙游院内的葡萄架拆了,院墙边的蔷薇花似是换了品种,从花开时的粉紫色变成了只有几个雪白花苞......
婢子的手卷起珠帘,惠宁踏入卧房,几道雪白色的帐幔和错落有致的珠帘将偌大的屋子分隔开,一角的金猊香炉散着淡淡白烟,丝丝缕缕向人袭来。
“殿下,您的卧室可要收拾回五年前那般?”挼蓝小声问道。
“立刻。”
惠宁拂袖而去,她着实没想到自己的卧房会变得如此素净,简直要修道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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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宁传了太医,只说头有些疼,没一个看出她失忆了,更别提有法子治好。她心里失望一阵儿,就在公主府里亲自监工。
转眼,就到了临淮王的寿辰。
这日一早,她在梳妆台前坐了许久,一切妥当后,泼黛道:“殿下许久没有这么打扮了,可真美!”
镜中人一身湘妃色襦裙,梳了个反绾髻,满头珠翠,额边簪了一朵硕大的鹅黄牡丹,真真人比花娇。
惠宁扶了扶鬓边的红宝石步摇,满意一笑。
临淮王府占了亲仁里的四分之一,离公主府并不远,惠宁坐上了去往临淮王府的四面垂帷牛车。
一路上车马骈阗,热热闹闹,不远处传来有人赞颂临淮王功绩的话语。
惠宁听着听着,微微出神。
十六年前,帝国的河北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叛乱,半壁河山陷入战火,甚至绵延到了她脚下的长安。那年她五岁,还是太子之女,被母亲紧紧抱在怀中,跟着先帝率领的宗室们仓皇逃离,一路上遇到不少叛军追兵,忍饥挨饿,不断有人被丢下......
她的父亲没有再西逃,到了北地仓促登基,任命祁骁的父亲为天下兵马大元帅,收复二都。
在平定叛乱中,无数儿郎战死,临淮王立下了不世之功,得以异性封王,在此后的重整山河中更是不断立下大小功劳,几乎封无可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