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吻(4/4)
在,靳越凛都一直表现得正人君子温和彬彬有礼,直到这时,温珣才真的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另一面。那是自然界中强大雄性天性基因中存在的,对自己伴侣的强硬蛮横到堪称恶劣、彼此间心照不宣的、可怕的控制欲。
靳越凛其实心里自我感觉还算良好,他又不是真的一见到老婆就失了智只知道发晴的畜生。
除了刚开始急躁了点,后面都尽量控制地节奏合适,温珣也没有再拒绝他。
靳越凛抱着人坐回椅子上,两个人肌肤贴着肌肤,腿交缠着腿,静静享受着事后温存的余韵。
然而等了一两分钟却觉得不对,温珣实在太安静了。
他心里一跳,将人从怀中扒拉出来,接着在看清温珣神色的一刻血气瞬间再次上涌。
温珣哭了。
他本就年岁小,头发柔黑地像浸透了油的绸缎,衬得面容愈发地白,泪水将眼睫浸得粘连,鼻尖、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红,唇被舔咬后的充血,整个人湿漉漉的。
他一直在哭,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乖到了极点,也可怜到了极点,让人看了恨不得一口气生吞了下去。
含在嘴里,藏在心里,一辈子永永远远的不分离。
靳越凛只觉得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捏了下,掌抚上人的脸颊:“小珣...”
要怎么疼他、哄他才好,他的心肝儿,他的娇娇。
温珣只是摇头,眼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,就着那个姿势,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。
一双如水般的眼睛看向他,蔷薇花瓣似的唇开合,磕磕绊绊地问,开口时的前几个字俨然带着没消下去的哭腔:
“我让你...舒服了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