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8、大雁衔枝(十六)(2/3)
送走微草来客,写作职业选手的社畜就要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休息——主要是坐久了腰有点累,干这行要小心腰间盘啊;以及,回的当然是张佳乐家。
邻居计划已经提上日程,陈今玉真的在考虑买张佳乐隔壁的房子,时常打着看房的旗号登堂入室,玉占乐巢。张佳乐都美滋滋地把智能门锁的密码告诉她了,上一天班回家搂一会儿喜欢的人多是一件美事啊。
一想到情敌们只能和冷冰冰的同事大眼瞪小眼,而他可以抱着热乎乎的陈今玉,张佳乐心里就好受多了,那点儿醋全都倒出去了。
就像现在,陈今玉正在批阅临睡前的最后一批奏折——她在抖鹰跟朋友们续火花,批发般地挨个给她们转发抽象视频。她侧躺着滑动屏幕,张佳乐就从后面抱她,两人贴得好近,他想,她身上总是暖洋洋的,像太阳。
她其实更像是月光。凉薄的、易逝的、总也留不住的。明月无心,婵娟有情,都不必再评说,指尖拨开蜿蜒黑发,他很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后颈,陈今玉也很轻地踢了他一下,他就假模假样地哀嚎:腿要断了,这纯粹是谋杀、今玉你咋这样!
她要是真用力气,他就真的得进医院了,哪里还有心情在这里卖惨?
“乐乐,你顶到我了哦。”陈今玉懒懒地、轻飘飘地说。张佳乐这次真的面色通红地哀嚎了一声,额头撞上她坚实的后背,假装鸵鸟。
“走开,这里是k市,怎么会有鸵鸟?自己弄一下。”陈今玉很冷酷,嗓音未起波澜,视线还停留在屏幕之间,短视频一条接一条地滑过,显然抽象小视频更能吸引她的注意力,她还要在评论区进货呢。
张佳乐装死,不讲话了。她习以为常地叹息一声,反手熟练勾着他的内裤边啪地一弹,他也生得白净,很快因此留下一条浅红印子,他抬眼看她,眉心攒起仿佛怒视,神情却全无此意,“帮帮我吧?今玉……队长帮助副队长,天经地义啊。”
柔软到想让人折断。但不舍得,所以只是怜爱。
“是这种帮吗?”她说,仿佛拥有铁石心肠,连翻个身都懒得,却想:太奇怪了。是顶光的问题吗?为什么他的眼睛这么亮。
唯我独尊的皇帝陛下命令道:“自己来,一边叫我的名字一边弄。”
“……今玉?”
这对他来说还是太超过了,张佳乐的脸更红了,连脖颈都隐约浮上一层艳色,那颜彩把他蒸得很漂亮,耳垂观之如同朱玉玛瑙,她却笑着说:“就是这样叫,继续吧。”
这是什么主人的任务吗?!
张佳乐啊张佳乐,第三赛季那年陈今玉叫治疗上擂台赛,那时候他心里也是这样想;风水轮流转,今天到他家,谁能想到这一次主人的任务是布置给他的?
太羞耻了,他连连拒绝,也不嘴硬了:“不行,不行不行不行,这个真不行,我真的玩不起啊,放过我吧?”
他需要细腻的抚触、沉浸紧密的拥抱、传达至心口的饱满情绪,想要被安抚和包容,实际上不倾向于玩得太花,单纯的肢体接触都会让他感到安定和快乐,陈今玉善解人意,并不勉强,终于转身吻了下他的额头,眼底笑意浓郁,说出口的话语却有些冷酷:“我要睡觉了,自己看着办?”
说睡就睡,张佳乐忧郁地磨磨蹭蹭,还是在心里叫了好多遍她的名字,只是没有出声。他想:你坏。
这个人太坏、太恶劣了,从明天开始他要做一个冷漠无情的人,不会再和她亲密接触,也不会再和她这样那样——
第二天醒来,陈今玉起得比他稍早一些,已经戴着耳机在做复盘会的准备工作,浓睫低垂,专注地望着屏幕中的比赛录像,眼珠随赛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