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、茕茕白兔(十五)(2/3)
,但是盗贼……更好打猥琐流。”他反而大惊失色,说:“我真有那么猥琐?”
“就有那么猥琐,你对你的猥琐一无所知吗?”黄少天冷漠地说,“那气功师让你都玩出潜行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刺客信条呢,一点正面不打,你什么时候见嘉世那个吴雪峰满场乱窜?”
迄今为止,赛场上还没有人打得太过猥琐。
他当即大呼冤枉:“谁敢和狂剑打正面啊!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,我就敢啊!”黄少天说。
方锐甘拜下风:“黄少,大哥,哥哥,靓仔啊,我真服你了,你玩的剑客当然敢和狂剑拼刺刀了,我小小气功怎么敢拿拳头撞重剑。”
“所以才让你去打盗贼,干脆不拼正面了。”喻文州说,语气和神情一样平和。
“文州好,陈副好,少天坏。”方锐一锤定音,化身青天大奶奶。
黄少天怒道:“小玉你看他!他这副得意的嘴脸小人得志真是可恶,看得人心头一股无名火啊!方锐你等我上号我要给你点颜色看看!”
“并非无名火。”陈今玉说。
这点近似于玩笑的火气,最终消弭于独处之时相碰的嘴唇,在撞击窗户的多情夜风中渐次融化。出于个人习惯,陈今玉接吻时从不闭眼,于是黄少天也执拗地闯入她的双眸。她的眼睫低下,就如两片乌色的薄雪垂垂将落,悬颤扑朔。
窗外弦月摇摇欲坠。
浮云静默地飘了过来。她的手指拂过他的脸颊,抵住他的下巴,强势地、不容拒绝地,亲密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嵌合交错的唇瓣间的温度无法冷却,几乎燃烧。
“我还要等多久呢?”只有两人的房间里,陈今玉抵着对方的额头,呢喃着说,“第四赛季怎么来得这么慢,你怎么还没来到我身边?”
她说的是夜雨声烦,黄少天知道。
但他还是吻她,将酸涩的期待与青春含在唇齿之间,一寸又一寸,静而无声地厮磨碾碎。
“再等等、再等等。就一年——再等我一年。”他说。陈今玉想,他的眼睛好亮,像是琥珀和蜂蜜糖。然而同样锋芒毕露,锐不可当。
常规赛第十一轮,蓝雨终于与百花相撞。这场比赛的热度极高,陈今玉出道以来没少被人拿去跟孙哲平比,不管网上怎么说,她本人是觉得没有可比性。
这不是妄自菲薄,孙哲平毕竟比她早出道一个赛季,她才打了两个半月比赛而已。
“孙哲平和张佳乐肯定上擂台。”
训练室里,她和方世镜一起琢磨,后者的眉头都拧起来了,“他俩打擂台,这两分很难拿下,干脆放弃会怎么样?”
“田忌赛马啊,”陈今玉感叹道,“如果放弃擂台赛,我们俩一起上单人赛,应该至少能取两分,第三分怎么算?”
她看向队里的弹药专家,操纵枪淋弹雨的马奕辰,“小马哥不能上,百花最知道怎么打弹药……他得上擂台。”
被敲定生死的马奕辰不语,只是一味地望天花板,假装头顶有很多奥秘可供研究。
其实两分也够了,对手毕竟是百花。然而,谁都不甘心止步于此,谁都想要再搏一分。
不会有人想要向对手低头示弱。
她们开始算起百花的阵容:张佳乐和孙哲平固定在擂台赛,基本上能两分全取,所以他们剩下的那个位置给谁都可以,只要不是打太过超模的队伍,一般来说是给召唤师风刻,单纯是给单人赛让位置。
单人赛的排兵布阵就是田忌赛马。问题是,上、中、下三等,蓝雨该如何安排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