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秋坟鬼唱鲍家诗(六)(2/4)
越楼里应外合搞舞弊。不过,出千也是能耐嘛。
上赌桌不出千,还上什么赌桌?
易肩雪理直气壮地点头。
“是的。”她说,“鲍使相,你真聪明。”
鲍使相脸黑了。
这夸奖敷衍小孩似的。
“我不聪明,你聪明。”他冷冷地说,“我招揽你们之前,查过你们的底,从没人说你有让人生病的能耐。你成名也有两三年了,有这样的本事,居然一次都没有用过。”
鲍使相深深看这姑娘一眼。
有利器而不用,实非常人。
而这样一个能忍耐的人,居然是个给人卖命的亡命之徒,这就更可怕了。
因为如果一个人既不要命,又能忍耐,往往不会甘心只做别人手里的刀。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”鲍使相说,“我身边的亡命之徒,也不止你们几个。”
易肩雪露出迷惑的神情。
还没等她开口追问,她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机。
她猛然撒了缰绳,伸出手,朝车厢里的鲍使相抓去。
下一刻,马车轰然崩裂!
一把青锋斩落,将榆木车厢一气劈碎,在她和鲍使相之间落下。
倘若继续去抓鲍使相,就会被这一剑斩中,易肩雪的三道瑕里,既没有能让她铜筋铁骨的固瑕,也没有能让她元气健旺的生瑕,这一剑下来,非死即残。
她该收手,可她偏不。
易肩雪甚至更快上三分。
她一把抓住了鲍使相,寒锋当头斩落,她反手作刀,锟铻气悍然而上。
青锋对手刀,锟铻气对锟铻气,一股钻心之痛与巨力同时从她手臂上传来,易肩雪却连眉毛也没有皱一下,借着这股巨力,她硬拽着鲍使相冲出了马车。
迎着夕阳的余晖,她看清了来人的模样。
“原来是梁护军啊。”易肩雪恍然大悟,“你们早就约好了前后脚一起走?关系不错嘛。”
没有人搭她的话。
青锋又至。
真欺负人。
易肩雪很不高兴。
四道瑕偷袭她一个三道瑕,她手里还拖个累赘,有这样的天理吗?
青锋当头,她只退不挡。
剑比人快,可她半点不慌。
“锵——”
紫电飞渡。
一把刀从斜处飞来,砰然撞开当头青锋,只一刹,易肩雪便拖着鲍使相向后退远了。
青锋停住了。
梁护军收了手。
鲍使相在易肩雪的手里,易肩雪已离他太远,失了先机,再追也没有意义了。
梁护军提着剑,朝方才那把刀飞掷而出的方向看去。
夕晖里勾勒出一个英挺雄健的身影。
残红斜照在他身上,仿佛也变得很冷。
像是谁把滚烫铁水浇注在模子里,凝成森然冷铁,铸成这一道身影。
太冷酷,太不逊。
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人。
这世上把“坏人”两个字写在脸上的人往往都很丑。
这是梁护军所见过的,唯一一个例外。
“没争气,你怎么来得比他还晚啊?”易肩雪抱怨,“你倒是争气一点啊。”
一句话狠狠冒犯了两个人。
梁护军很恼火。
什么叫“比他还晚”?他虽然没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