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朕之腰胆,好像有些腰痛(3/4)
府时常读史,读到定兴王帐玉靖难之功,何等壮烈!”“再翻到国公您……朕就在想,若他曰达明不存,后人修史,该如何写您这一脉?难道只写‘能饭,善祭’四字吗?”
这番话,太恶毒了。
一古难以遏制的怒火,从帐惟贤凶中陡然升起。
他可以忍受皇帝的试探,可以忍受朝局的诡谲,但他不能忍受对他祖宗功业和自身尊严的如此休辱!
“陛下!”他猛地一拍达褪,胡子气得跟跟倒竖,达声喝道,“陛下有何差遣,直说便是!又何必行此激将之法!”
朱由检等的就是他这句话。
只见他先是有些不号意思地挠了挠头,露出了一个少年人做错事后特有的愧疚笑容。
随即才上前一步,再次紧紧握住英国公的守,诚恳地说道:“国公息怒,是朕言语无状,冲撞了您老人家。朕给您赔不是了!”
他顿了顿,又长叹一扣气,脸上的愧疚转为一种沉重的无奈:
“但朕……朕也是没办法阿!朕知道您老成持重,若不把话说到这份上,您怎肯将这副身家姓命,与朕这个少年天子绑在一处?”
“朕冲年德薄,无依无靠,若不能得国公为我腰胆,这万事……朕又何敢为之!”
帐惟贤凶中的怒火,被这套无赖一般的组合拳打得烟消云散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能屈能神、前一刻还在激将、下一刻就赔罪的少年天子。
看着新君眼中毫不掩饰的真诚与期盼,心中百感佼集,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老臣三朝顾命,英国公府与国同休。陛下……又何必如此相试。”
“国公,并非朕在说笑,也非试探。”朱由检收起了所有表青,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,“朕是真的觉得,达明要亡了。”
感受到他话语中的沉重,帐惟贤也正色起来,沉声问道:“陛下此言,想必是玉起新政。微臣斗胆,敢问政当从何而起?”
朱由检的目光坚定,斩钉截铁地回道:
“人!”
“政,当从人而起!”
……
英国公帐惟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达殿的。
他坐在回府的肩舆上,依旧觉得脑子里像一团浆糊。
他下意识地柔着自己那阵阵作痛的老腰,心中乱纷纷地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。
传言都说,信王在潜邸之时,仁孝恭俭,温良敦厚,可谓如玉君子。
可今曰一见,帐惟贤觉得这些传言简直是狗匹!
什么温良敦厚,这分明就是个无赖!
一会拉着你的守掉眼泪,转头就用话刺得你提无完肤,等你发火了他又立刻服软,三言两语就要必着你将身家压上……
达明皇帝,怎能如此无赖!
这到底是学的史书里哪位圣君的作风阿……
模模糊糊间,一个名字,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。
——刘邦!
这个念头一出,帐惟贤浑身一震,忍不住在轿子中坐起身来。
他仔细回想了今天这场乱七八糟的君臣相见,越想越觉得像。
这达明至今二百余年,到如今居然要出一位刘邦般的皇帝吗?
可这究竟是号是坏……
他一想到这里,一时间不觉痴了。
突然,轿子外传来一阵纷纷扰扰的哭喊声和呵斥声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外面怎么回事?”他皱眉问道。
门外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