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诊断的结果是(2/3)
表现出多余的好奇,他只盯着大夫头顶梳得规整的发髻,然后利落起身。这个大夫是王府中的仪长史推荐的,仪长史平素端庄温厚,不会谑言妄谈。
府中无事,他回王府后,当令仪长史好好查查这个大夫。
医术不精以至于笃定他体质特殊,或者是沽名钓誉试图用惊人之语引他瞩目……
不管是哪种可能,都不能任由庸医如此摆摊招摇,胡乱诊治!
.
“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!一群庸医!”
震怒的吼声传出殿外,惊起在殿顶螭吻栖息的喜鹊。
扑棱棱的震翅声掠过天际,躲过了年轻帝王的又一阵怒吼。
“朕近日肚腹隐约有坠感,不思饮食,偶尔还有呕吐感。你们!只说朕是痰湿滑脉,还开出喝粥似的太平方子糊弄朕!”
朱祁镇说着,狠狠地将为首的白发大夫踹翻在地。
被踹翻的太医院院判忍着尾椎疼痛,敢怒不敢言。
他资历深厚,经验丰富,给永乐大帝把过脉,能称得上是四代老臣。尽管再不可置信,但他能确定,陛下的脉象流利圆润,按着像是滚珠走盘,脉道又充盈有力。这就是喜脉。
但他怎么开口?他没办法开口。
原先给陛下请平安脉的程礼医士年轻气盛,直言脉象,直接被一旁侍奉的王振王太监下令打入监狱,理由是“延误军机,其心可诛”。
天可怜见,医者如何能有延误军机的能力啊!
若是有,那把太医院的人尽数打包送入瓦剌,延误瓦剌入侵的军机,他没意见啊!
王振这个仗势欺人的狗太监……
太医院院判忍着痛跪在殿中,在内心里骂骂咧咧,又不敢开口。
归根到底,瓦剌大举进攻边境关隘的消息送入宫中之事,就意味着,需要有人成为皇帝怒火的泄口。
殿内气氛近乎死寂,仿佛大家下一秒就真的要死了。
一旁的小医士咬着牙,大起胆子,瑟瑟开口:“陛下富有四海,龙威浩盛,身体素来康健,因此脉象有力,即使有轻微的痰湿脉象,但些微不适也只是魑魅魍魉,无法真正伤害龙体,因此只需开太平方子,让太后娘娘能放心等待陛下得胜归来啊!”
朱祁镇面色稍霁。他原先最担心的问题,就是这疑难脉象让百官宗室有理由拦着他,耽误他亲征瓦剌,彰显大明的赫赫军威。
笑话,他怎么可能怀孕!怎么可能会有喜脉!
即使真有喜脉,也只是瓦剌的奸计,绝不可能阻拦他亲征的步伐!
“很好,”朱祁镇颔首,眼神示意小内侍扶起众太医,又褒赏他,“待朕率军,你就在朕的身边侍奉,照常请平安脉吧。”
小医士且惊且喜,俯身再跪:“谢陛下。”
朱祁镇再看向一旁的王振,说:“明天的朝会,我会下令亲征,辛苦先生先准备着,免得明天那些老家伙又进谏拦阻。”
——王振是阉人,在朱祁镇还是太子的时候就侍奉他,现在已经有二十年了。他非常倚重王振,并不正眼瞧文武百官,但愿意尊称王振为先生。
王振满脸笑容地答应下来。
笑容具有传染性,朱祁镇的神情也随之由阴转晴。
他站在殿中,浮想联翩。
他会率20万大军亲征瓦剌,把瓦剌头领活捉起来,祭献太庙。他会在祖先面前宣扬自己开疆扩土的功绩,宣扬他和王振王先生的君臣之得——毕竟,是王先生,建议他亲征北伐的啊。
他和王先生,应该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