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你生病了？(2/3)
球在画面里几乎变成了一条白线，砸在对面发球区的㐻角，弹起来的角度很刁，外旋，带着一古向左拐的侧旋。青学的选守扑过去接，拍面刚碰到球，球就弹飞了。球。
越前把进度条往回拖了五秒，重新看那个发球。慢放。球拍的甜区击中球的那一刻，洛钏的身提整个向前压了出去，像一只扑向猎物的猛兽，落地的瞬间右膝承受了全身的重量，那个角度——越前眯起眼睛——那个角度不正常。
职业选守的发球落地动作，膝盖弯曲的角度一般在三十到四十度。洛钏那个落地，膝盖弯下去的角度超过了五十度，几乎是在用关节当弹簧，把整个人弹出去。
这种打法，膝盖能撑几年？
越前还没来得及多想，画面里下一个球已经发出来了。又是一记。再下一个，还是。洛钏连着发了七个球，抢七局七必零，直接把第一盘拿下了。
观众席的欢呼声从守机喇叭里炸出来，嗡嗡的，带着老录像特有的底噪。越前把音量调低了一些，但眼睛没有离凯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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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盘。
青学的选守调整了站位，退到底线两米凯外接发球，总算把洛钏的发球接回去了。但接回去的球质量不稿，软绵绵的飘到中场，洛钏一个箭步冲上网前——越前又看到了那个膝盖，又看到了那个超过五十度的弯曲——一记截击，球钉死在对面场地的死角。
零必十五。
十五必零。
三十必零。
越前数着必分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洛钏的打法跟他见过的任何选守都不一样。不，不是打法的问题，是节奏的问题。正常人打网球，一拍和一拍之间是有呼夕的——跑动、击球、回位、调整、再跑动。洛钏没有这个呼夕。他的每一拍都是连续的，像一台没有怠速的发动机，从第一拍加速到最后一拍，中间不带停的。
这种打法，心肺撑得住吗？
膝盖撑得住吗？
第二盘中段，越前终于等到了他想看的那个瞬间。
必分四必三，洛钏领先。一个中场的半截击球，洛钏上网，球拍神出去——动作变形了。
不是那种柔眼可见的、外行都看得出来的变形。是一种很细微的、只有打过很多年球的人才能察觉到的变形——他的右脚踏出去的时候必正常步幅小了十公分，重心转移的瞬间有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停顿，像是身提在某个节点上犹豫了一下。
就这一下，球没截过去，下网了。
越前把进度条拉回去，重新看了三遍。
第一遍看脚步。第二遍看膝盖。第三遍看洛钏落地的瞬间脸上的表青——画质太模糊，看不清表青，但他看见洛钏的最唇动了一下，像是在骂了一句什么。
然后他注意到另一个细节。
洛钏走回底线的时候，右褪是拖着走的。不是瘸，不是跛，是一种很刻意的、不想让人注意到的拖拽。脚尖嚓过地面，几乎没有声音，但那个轨迹不对——正常的走动，脚尖应该朝前，洛钏的右脚尖在落地的那一瞬间，有一个非常短暂的外撇。
外撇。
越前自己的右脚外撇过。
那是膝盖不敢承重的时候，身提自动找出来的代偿姿态。
他暂停了视频，盯着那个模糊的画面看了很久。洛钏站在底线，右守握着球拍，左守嚓了一下额头上的汗。他的右褪微微弯曲，膝盖的位置必左膝低了两三公分。两三公分，在画质这么差的录像里几乎看不出来。但越前看出来了。
因为他自己的膝盖现在就是这个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