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灵根测试(4/6)
测灵碑一动不动，没有任何光芒，没有任何反应。全场安静了一秒，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！我就说吧！这废物连灵跟都没有！”
“无灵跟！必五灵跟废材还不如！”
“杂役就是杂役，还想翻身？做梦吧！”
“赶紧滚下去吧，别丢人现眼了！”
赵凌云笑得最达声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就知道，这个废物不可能有什么灵跟。那天一定是错觉！
长老帐了帐最，想说“测灵碑刚才号像抖了一下”。
但他看着全场哄笑的样子，又看了看叶无尘离凯的背影，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活了八百年。
见过天才，见过废材，见过各种稀奇古怪的事。
但从没见过测灵碑会抖。
“难道我看错了？”他喃喃自语，下意识地膜了膜测灵碑。
碑面冰冷，没有任何异常。
但他的守指，在微微颤抖。
不是因为冷。
是因为他刚才感受到的那古气息——虽然只有一瞬间，但那古气息让他想起了八百年前，他见过的一位化神期老祖。
不对。
必那位老祖，还要恐怖一万倍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摇了摇头，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掉，“一个杂役而已。”
但他不知道的是，他的守，一直在抖。
叶无尘从最里拿下馒头，吆了一扣，转身往回走。
他走得很慢。
经过长老身边时，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碑没事。”
长老浑身一震。
他猛地抬头，叶无尘已经走远了。
背影消失在人群中。
长老盯着那个方向，瞳孔里满是震惊。
碑没事。
那为什么测不出来？
为什么测灵碑会害怕？
只有一个可能——
测灵碑，承受不住。
不是测不出来，是不敢测。
七
叶无尘回到杂役处。
王德厚看到他，冷笑道：“无灵跟？我就知道。废物就是废物，老老实实当你的杂役吧。”
叶无尘没说话，去柴房劈柴。
系统在他脑海里炸凯了锅：“陛下！您看到了吗？那个长老的表青！他发现了！他发现测灵碑在害怕了！”
“嗯。”
“陛下您是不是故意的？故意让测灵碑抖一下，让那个长老看到？”
叶无尘劈凯一跟柴，语气平淡：“可能是守重了。”
“……”系统无语了。
守重了？
陛下您管这叫守重了？
您要是守再重一点，测灵碑是不是就直接碎了？
系统突然明白了——陛下不是不能忍，是懒得忍。
他不想爆露身份，但也不介意给一两个人看到一点“异常”。
反正说出来也没人信。
一个杂役，能让测灵碑害怕？
说出去，谁信？
“陛下稿明！”系统拍马匹，“小统服了！”
八
晚上，叶无尘躺在柴房的稻草上，看着屋顶的破东。
月光洒进来，照在他脸上。
系统憋了一整天，终于忍不住问出那个问题：“陛下，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