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名门修士(3/4)
带由他操控的方世同反应也慢了半拍。他低下头,看着对方那双清澈的眼睛,“……抱歉。”阿苕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道歉,盯着他看一会儿,“怪哥哥。”
“让您见笑了。”
老徐把阿苕抱过来,对方世同沙哑道,“这孩子不懂事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方世同面露愧疚,没有再问。
老徐把阿苕放到凳子上:“快谢谢恩人,吃饭去吧。”
姚恒英嘴上说着“世同兄别跟我客气,今天我请客。”心里却思索着之前的发现。
老人家和他外孙的衣服布料很差,许多地方打着补丁,一开始他只以为是这一家都穷,但现在看,他们不止穷,家里青壮也没了,日子估计很难过。
能开得起客栈的人家,哪怕再小再破,以前总归是有一些积蓄的。可这样为何会“饿死”?
莫非是得罪了什么人?
嘭——!
一声巨响截住了他的思绪。
两扇木门被一掌震碎,木屑飞溅,碎木头片哗啦啦地飞进来,有几片砸在最近的桌子上,把一只空碗撞得打了个转。
出手的人颇为不屑:“破烂玩意儿,我还没使劲呢。”
老徐吓掉了手里的筷子,阿苕“啊”了一声,手里的鸭腿掉在桌上,油汪汪地滚了两圈。
门外站着两个人,穿着相同的衣裳,暗红道袍,浅色腰带,各佩一柄长剑,剑鞘上刻着相同的纹路。
是幽冥殿的弟子服。
稍前一步的人约莫四十来岁,方脸,眉毛很浓,他举起一块刻着“幽”字的令牌,下巴微扬,高声道:
“幽冥殿外门管事奉命征役。下半年轮到显宁泊了,按规矩每户出一人,不得违抗!”
他说完,把令牌往怀里一揣,眼睛扫过屋里几人。
老徐脸色一白,本能地将阿苕搂进怀里,“大、大人……我们徐家去年就已经出了两人,按以往的规矩,下次就不该找我们家了呀!”
“哪有什么不该?”
管事不耐烦,就要上手扯他领子,“仙门行事,凡人岂可置喙?幽冥殿庇佑你们那么多年,你们竟不知感恩!而且今时不同以往,我们缺人的紧,你们显宁泊人又少,免掉你们家我就缺四个人了,回去还怎么跟宗门交待?”
刚伸到一半,却被另一只手按住。
瘦削,骨节分明,手指修长,像弹琴人的手。可就是这么一只手,按在管事的腕上,管事的手竟像被铁箍箍住,一寸都动弹不了。
管事愣了一下,随即恼怒地转头。
按住他的,居然是个看起来没什么本事的小白脸!
方世同咳嗽了两声,不紧不慢道:“这位仙长,好歹也是仙门修士,有话好好说便是,怎可莫名对凡人动手呢?”
嚯,还是个病秧子。
管事皱眉,见他周身并无灵气环绕,更加鄙夷,便说:“你哪位?是这家的什么人?我奉命行事,你又以哪个身份阻止?””
他这话问得讲究。他是背靠幽冥殿不假,可万一这人是哪个不好惹的门派里的“正派人士”,到时候回宗一个挑起两宗对立的罪名下来,他的位子可就保不住了。
虽然此人周身没有灵气,可这年头,有些大门派的弟子外出时也会收敛气息,不可不防。
哼,这伙人自诩正派,到处装模作样救一些乞丐,可不还是吃宗门的用宗门的么?招杂役是每个门派都会干的事儿,他们自己又有多清白?
方世同依然按着他的手,客气却强硬:“在下只是个过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