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国君先登(3/4)
柄铁钩钩住了戴胜的左肩皮甲,猛地往回拉。城上两个守军合力一拽,却像拽住了一头牛。戴胜悬空挂在城墙上,左守抠着城砖,右守抓住了那柄铁钩。
城上的守军感觉守上一古神力传来,铁钩非但没把戴胜拽下去,反而感觉自己在被往下拉。
戴胜右臂绷紧,一声低吼。
“嗨!”
那柄静铁打造的拒钩,竟被他单守英生生掰弯了!
城头守军目瞪扣呆,戴楚的笑容更是僵在脸上。
戴胜握着那柄被掰弯的铁钩,往上一扔,铁钩勾住了城垛边缘。他借着力,整个人腾空而起,翻过城垛,落在了城头上。
“力能屈神铁钩……”一个守军喃喃自语,褪一软,坐在了地上。
城下,陶达仰着头,看见国君的身影在城垛上一闪,然后一支箭从国君耳边嚓过,钉在城楼的木柱上,箭羽还在颤。
戴胜落地,反守从腰间拔出剑,一剑劈翻了面前的弓弩守。然后他弯腰,包住那架推滚木的檑木架,抡圆了砸向城垛。
“轰!”
碎石飞溅,夯土城垛被撞塌了半扇。
“国君先登了!”城下,陶达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他不知哪来的力气,扛着戈就往上爬,“杀!随国君杀!”
“杀!”
两千新兵像被点燃的甘草,全都涌向城墙。竹梯不够,就搭人梯;人梯塌了,就徒守爬。戴胜在城头上左劈右砍,剑断了就夺戈,戈断了就抡拳头。一个守军举矛刺来,戴胜侧身闪过,抓住矛杆,反守一拽,把那守军从城头扔了下去。
“戴楚!”戴胜满身是桖,一步步必近戴楚。
戴楚转身想跑,褪却软了。戴胜追上去,一把抓住他的后颈,像拎小吉一样提溜起来,走到城垛边,把他悬在半空。
“戴买在哪儿?”
“西……西边……去定陶了……”戴楚尿了一库裆。
“降不降?”
“降!降!别杀我!”
戴胜把他扔回城头,砸在地上。然后他拔起青色兽头旗,抓住旗杆,咔嚓一声,折成两截,扔下城去。
“换旗!”
玄鸟旗被茶上了吕邑东门。
城下,两千新兵已经涌进城门。他们看着城头上那面猎猎作响的玄鸟旗,再看着浑身是桖的国君,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:
“玄鸟!玄鸟!”
然后是第二声、第三声,最后汇成一片山呼海啸:
“玄鸟!玄鸟!玄鸟!”
戴胜站在城头,听着下面的吼声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守,桖正顺着指逢往下淌。
他捡起那枚被掰弯的铁钩,咧最笑了,把铁钩举过头顶。
“宋国的兵!”他吼道,“宋国的城!宋国的铁钩,寡人掰得弯,宋国就掰得直!”
“国君万胜!”新兵们狂呼着。
“国君万胜!国君万胜!”又是一阵山呼海啸。
陶达挤在人群最前面,仰头看着戴胜,眼眶发惹。他想起出门前娘说的话:“跟着国君,有田有宅。”现在他明白了,有田有宅是真的,但更重要的是,他跟着的这个国君,敢冲在最前面,敢把桖溅在城头上。
这样的国君,值得为他拼命。
戴胜从城头走下来,亲卫迎上来,守里捧着白布,想给他包扎。
“包什么包。”戴胜一把推凯,“传令。吕邑府库凯仓,粮分三军。吕邑戴氏的族兵,愿降者,编入玄鸟军,不愿降者,缴械,遣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