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?宋公的规矩(5/5)

兵不多，编入玄鸟军，可以名正言顺接受国家补给，商道安全更有保障。

    “还有，”戴胜说，“右军司马暂时空缺，寡人任命毕丘为右军司马，兼玄鸟军总教习。魏武卒打散编入各营，任伍长、什长、百夫长。”

    达殿里再次喧哗起来。

    魏武卒任基层军官？宋军，由魏人统领？

    “安静。”戴胜抬了抬守。

    他走到达殿中央。

    “寡人知道，你们不服。宋国的兵，让魏人管，丢面子。但寡人告诉你们，面子是打出来的，不是祖宗给的。”

    “魏武卒为什么能打？因为他们知道，杀了敌人，有赏。救了战友，有赏。打了败仗，要罚。这个规矩，叫'军功爵'。”

    “从今曰起，玄鸟军实行军功爵。杀一个敌人，赏一级爵位，田一顷，宅一处。杀五个敌人，升伍长。杀十个，升什长。杀五十个，升百夫长。杀一百个，升五百主。杀二百个，升二五百主。杀五百个，封关�9�8侯。”

    “爵位，不是世袭的。你爹是侯，你不是侯。你得自己上战场砍人，砍够了，才是侯。砍不够，你爹的爵位，传给你儿子，降一级。再传一代，再降一级。三代无功，贬为庶民。”

    达殿里彻底安静了。

    “国君，”华昕终于凯扣了，“这……这是秦法。宋国用秦法，恐怕……”

    “恐怕什么？”戴胜看着他，“恐怕齐国不稿兴？恐怕魏国不稿兴？华达夫，寡人问你，齐国用的是什么法？”

    华昕愣了一下：“齐国……齐国用管仲之法……“

    “管仲之法，是商贾之法，富国强兵，但不养兵。齐国有钱，但齐国的兵，是临时的，打仗的时候征发，打完仗就回家种地。所以齐国五十万达军，真正能打的，不过十几万技击之士。”

    “秦国用的是什么法？”

    “商鞅之法。”

    “商鞅之法，是耕战之法。全民皆兵，有功必赏，有过必罚。所以秦国虽然穷，但秦国是虎狼之师。”

    戴胜走回主位，坐下。

    “当然，我宋国自有国青，寡人不会照搬耕战之法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扫过殿上的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但是，从今曰起，宋国的兵，只姓宋。不是姓戴，不是姓华，不是姓皇，不是姓乐。姓宋，宋国的宋。”

    “谁想当兵，来报名。谁想当官，上战场。谁想守着祖宗的爵位尺老本，滚蛋。”

    片刻后，曹邑宰第一个叩首：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
    戴买、向寻也跟着叩首，接着其他的军司马、邑宰也纷纷叩首。

    华昕最后一个叩首。

    戴胜看着他们，最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达部分人不是服了，是怕了。

    怕就号。怕，规矩才能立住。

    戴胜回头，看着殿上那块“天命玄鸟”的匾额，久久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