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、心寒(2/2)
音。“夫人醒了!夫人终于醒了!”
姜愿有些困难地侧头看去,床边萧祈正伸手接过晓棠递来的白巾。
他小心翼翼地取下她额上的白巾,用手背试了试她额头上的温度,又将手中温热的放了上去。
“还好烧退了……”他的眼睛生了红丝。
姜愿看了眼窗户,不知天是还没亮,还是又黑了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她嗓子干干地低声问道。
“祈福大会已经过去……你烧了一整天……”萧祈嗓音里的干涩,比她好不到哪儿去。
说完,他转头朝晓棠吩咐道:“去给夫人倒杯水,再传些粥来。”
晓棠倒了两杯水端了过来。
“公子,我给夫人喂水,你也喝点儿水吧。”
萧祈接过水杯,起身让出位置。
晓棠一勺一勺地给姜愿喂起温水。
“夫人,你现在还冷么?”晓棠问道。
姜愿摇摇头。
她的烧已经退了,只是浑身都没有力气,好像任谁呵一口气,就能立刻给她吹倒。
像是当初她大病初愈时一样……
就在这时,有人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醒了?”萧母走到床前,询问道:“身子怎么样了?”
“母亲放心,我没事了”,虽然喝了些水,姜愿的嗓子不再那么干涩,但声音仍旧很小。
“怪我思虑不周,昨日不该把你自己留在寺里游玩……天那么冷,寺中风又大,冷的时候连个遮风的地方都难找……当时我该拉你一起回来的……”萧母自责起来,语气如常,不知几分真心。
姜愿心中嗤笑。
也不知她这般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,把生病归咎于寺中受了风寒,是因为全然不知情,还是为了包庇那个做坏事的人。
她没再像平时一样,委婉礼貌地圆场,而是语气冷锐地朝萧母问道:“婉儿表妹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