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、父女情薄(3/3)
了两声。想起方才情景,她吐了吐口嘴里的土,心生几分早知如此的无趣。
一个在乎自己的爱情、一心要替虞鸣非出气,一个在乎魏璆的遗言、不甘心被女婿压制,父女之情早就没了,走到今日,毫无意外。
至于她自己,不过也就是个工具。
靠着两个人斗法,她活了下来,又靠着两个人的龃龉,得了金银上的好处。
当然,若说不恨魏昶和虞鸣非,那当然是不可能,但魏靥十分清楚,她不是魏昶的对手啊,老主君执意现在冲上去,她想拦却也拦不住,只能祈祷,他不会真的被气死。
老主君能活到现在其实也是难得,当初虞鸣非想让她死,可夏侯氏又拦着不肯,便使了不知什么手段,让他突然病了,又请了老道在家中做法,说是她天生克亲克家,夏侯氏就是因为他才卧床不起。
夏侯氏应该也是猜到了,所以借挂念亡妻之名去了东海郡。
虽说保住了性命,可也是病弱了这许多年,夏侯氏怎能不更恨。
当年她还小,这些隐秘,是她这么多年,寻了不少蛛丝马迹才知道的。
着实称得上一句精彩。
前世她没出席这宴会,夏侯氏也给了这些添妆,只是交给了她,当然她也不可能给瞿文毓,全用在了翻身大计之上。
这一次,她对瞿拙言表现地喜爱了些,又没有拒绝去宴席,所以夏侯氏做出了当众给她做脸的想法,还将东西直接送给了瞿拙言,也间接引发了如今这一幕。
魏靥料到,却没阻止,一是与夏侯氏不亲近,她没必要多做解释,二是她有心引起些波澜。
眼见已是死局,她被瞿文毓和魏昶逼得不得不去益州郡,怎么能不做些什么。
无论是什么,都比现在这一潭死水好。
魏靥又想起瞿拙言,也不知平玉去了没,见没见到人,若是见到了,那人又会作何表情?
大抵是,不知所措?
这性子当真还是个小孩一般,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也不会,当真是个无用的。
可无用的也没什么不好,至少安分听话。
想来,魏昶很快便会让人定下婚期,不知还要在这待多久,若是瞿拙言嫁来后,便知道要跟着自己去那蛮夷之地,或许会十分难以接受,偷偷抹泪吧,其他的,想想就知道,他不敢、不会,也想不到。
可怜啊,被哄骗进这虎狼之地。
魏靥呵呵笑出声,结果牵扯到腿根,疼得她彻底老实了,老实地等着自己小夫郎的安慰心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