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就嫁了吧(3/3)
礼,敲敲打打地送进了瞿家大门,至此,这婚事便是定下,再不可轻易悔去,只待择定婚期,行亲迎之礼。纳征已过,迎亲必然不远,虞鸣非也终于记起,魏靥的起居伺候,既要成婚,便不能不成样子。
家主虽不喜欢这个女儿,但是这门亲事,于魏家而言也绝非是小事,当今陛下有意打压士族通婚,用一个庶女给陛下送个投名状,甚是划算,婚宴之上家族亲族相聚,更是固交情、敦世好的机会。
在虞鸣非的特意安排下,魏靥从她原来的破院子,搬到了魏府西侧院,身边伺候之人更是有数十之多,屋中摆放大多都是些华而不实的,但到底像个贵族官家小姐的样子。
魏靥对于这些变化,面上千恩万谢,内里却并不在意,左右也待不得多久,不过都是做给外人看的。
目前的要事,是要多会一会她的未婚夫郎。
魏靥对于上一世的婚姻失败,有过深刻反思。
从前的她总觉得娶夫生女不过是世风之下不能拒绝的流程,可瞿文毓的一手,让她彻底意识到,世人常说的修身齐家,治国平天下,到底何等重要。
后宅安宁,方能家道昌隆。上一世她成婚是为了应付家里,不曾对于所谓的意合情投、莫逆于心有过半分向往,是以才夫有私昵,淫佚无度,罔顾妻夫结发之情。
所以,这一世她绝不能再败在上面。
是哄也好,训也罢,都要将这未婚夫郎牢牢握在手心,养于深宅,囚于樊笼,不辨生计,无以自存。
若他听话,她可以让他活地自在些,什么情爱心动,她没有,可以装,左右不就是那些东西。
若他不听话,她也只能费些力气,让人听话了,让一个人安静的办法有很多,她也下得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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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十五,魏府老主君七旬大庆
魏昶共有二女一子,魏盈已娶夫半年有余,魏靥方才定亲,唯一的儿子魏安然还未及十八,暂未婚嫁。
虽魏昶这一脉人丁算是稀薄,但是魏家族内亲属众多,在京为官者也不少,加之魏昶位高权重,朝中僚属故旧,皆纷至沓来,贺客盈门,极一时之盛。
魏府的管家权还在虞鸣非手中,此次寿筵,却是魏盈的夫郎和魏安然一同操办,显然是对这个女婿十分满意。
但这些与魏靥并无关,这场宴席虞鸣非有意不让她参与,驳回了她自请接待宾客的呈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