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表哥劝嫁(3/3)
家结亲?”瞿拙言自然不知,他几乎不出门,也无闺中密友,加之早有婚约,便更不需去参加公子小姐在的宴席,魏家家世,还是慎莘天性活泼,从府中下人那听来,随便说与他玩的。
家中公子要与魏家定亲,当时可是在瞿府掀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他们当时也只是随意一说,随意一听,谁也不曾料到,到最后魏府竟然中意他。
瞿文毓也没继续打哑谜,他低声道,“魏家家世显赫,是传承不知多少年的氏族门阀,魏家主官居二品,是这一代魏家的宗族领袖,居官最隆,这般人家,即便魏二小姐是庶出之女,也绝是我们家能攀上的,虽说如今陛下不喜氏族通婚,可再不济也得是这京中显赫人家的庶子,怎会瞧得上你我。”
“如此,便更能看出,这门婚事极有问题。”
“魏二小姐在府中境遇必然十分艰难,才叫魏家将她的婚事如此随便打发。”
瞿文毓讲完这些表面显而易见的,就看到他这表弟神色惶惶,心说这才到哪里,趁热打铁施压道,“内宅不宁只是其一,最有问题的还是魏二小姐这个人。”
“我那挚友告诉我,别看魏二小姐生的极好,玉质金相,可这都是唬人的,魏府下人说,这位二小姐外温内厉,性子反复无常,最忌恨身边人不听话,你若嫁去,便如嫁进了大牢,恐怕一言不合便会捕风捉影,叫你无法辩解,稍不顺心意便会将你囚于方寸之地,尺步难移,这活的哪里像个人,倒像是被关起门来逗弄的畜生。”
瞿文毓越说下去,脸色便越差,他上一世不就是被魏靥这般对待,没有尊严,没有自由,他虽身世低微了些,可也是家中娇养长大的,何曾受过这般待遇。
魏府的人看不起他,处处与他难堪,吃的住的更是比他在瞿家还差,阿爹说他嫁去魏家,就是嫁进了金窝福窝,何曾知道他在魏家过的是什么样的苦日子。
他想回娘家诉苦,魏靥不允,生怕丢了她仅剩的那点面子,魏家主君厌恶魏靥,连带也厌恶他,他想和魏主君维持好关系,几次低三下四地讨好,魏靥却关起门来骂他贱,不许他出门。
瞿文毓愈发恨起来,他看向瞿拙言,蛊惑道,“表弟,我们一同长大,我知道你是什么性子,若真应下这婚事,此去无异于自投火坑,我是真的不忍心。”
“阿翁疼爱你,必然不会眼看你陷入绝地,我与你一同去见阿翁,求他去推了这门婚事,好不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