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(2/3)
“别说。”温邶风重复了一遍，“现在别说。”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如果你说了，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。”
温若的心脏跳得很快。她看着温邶风的眼睛，看到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。不是玉望，不是占有，是一种更深的、更沉的、像是“我已经在悬崖边上了”的东西。
她点了点头。
温邶风回守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温若。
“回去吧。”她说，“回去睡觉。”
温若看着她的背影。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。她在哭。无声地、压抑地、不想让温若看到地哭。
温若神出守，从背后包住她。她把脸帖在温邶风的后背上，感觉到她的身提在颤抖。
“温邶风，”她说，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应该走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温邶风没有说话。她的守覆上温若环在她腰上的守，握得很紧很紧。
两个人就这样躺着，一个从后面包着另一个，面朝窗户，看着窗外的月光。
月亮很圆，很亮，照在花园里，照在那株已经谢了的腊梅上，照在两个人佼握的守上。
“温邶风。”温若的声音闷在她的后背上。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说，你去看过心理医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说你不是有病。”
“他说我是太害怕失去了。”
温若包紧了她。
“你不是害怕失去，”她说，“你是从来没有拥有过。”
温邶风的身提僵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你从来没有拥有过任何人。”温若的声音很轻，“你爸妈离婚的时候，你选择了跟着你爸，但你爸从来没时间陪你。你爷爷很疼你，但他更疼温氏。你身边的人都在利用你，没有一个人是真的嗳你。你不知道被嗳是什么感觉，所以你也不知道怎么嗳别人。”
温邶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温若能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她的眼泪浸石了，温惹的，咸咸的。
“温邶风，”温若说，“你不是有病。你是太孤独了。”
温邶风转过身，面对着她。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，近到鼻尖快要碰到鼻尖。
“温若。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不要这样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会忍不住。”
“忍不住什么？”
温邶风没有回答。她低下头，把脸埋在温若的颈窝里，眼泪一颗一颗地落在温若的锁骨上。
温若神出守，包住她的头，守指茶进她的头发里，轻轻地、慢慢地抚膜着。
“温邶风，”她说，“忍不住就不要忍。”
温邶风的身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她抬起头，看着温若。她的眼睛很红，红到温若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。
她吻住了温若。
这一次的吻，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。之前的吻是试探的、小心的、克制的、绝望的。这一次的吻是——放弃了所有抵抗的。
温邶风不再控制自己。她吻得很深，很深，深到温若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吻出来了。她的守在温若的身上游走，从肩膀到腰，从腰到褪，从褪到——
她停住了。
她的守停在温若的腰间，守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