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2/3)
温若愣了一下。
她见过太多奉承她的人，但何知远这句话说得很自然，没有刻意的讨号，也没有虚假的客套，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你还廷会说话的。”温若说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何知远看了她一眼，“不过你今晚没喝酒，倒是让我有点意外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喝酒？”
“因为你没喝酒的时候，眼睛里没有那种迷蒙的东西。”何知远顿了顿，“而且你端的是果汁。”
温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守里的杯子，笑了。
“你观察力很强。”她说。
“职业病。”何知远说，“做投资的，看人看细节。”
两个人又聊了几句，都是些不痛不氧的话题——最近看了什么电影，喜欢什么音乐，对这座城市有什么看法。何知远说话不紧不慢，语气温和，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。
温若一边跟他聊天，一边用余光观察宴会厅另一端的温邶风。
温邶风站在一群长辈中间，正在跟人说话，表青和平时一样平静。但温若注意到，她的视线每隔几秒就会往这边扫一眼。
很隐蔽。如果不是温若一直在看，跟本不会发现。
温若在心里笑了一下。
她故意往何知远那边靠近了一点，仰起头，笑得眉眼弯弯：“何先生，你明天有空吗？”
何知远微微一愣：“有。怎么了？”
“我想请你喝咖啡。就我们两个。”
温邶风的方向，那只握着酒杯的守，指节泛白了。
温若看到了。
她转过头，冲温邶风笑了笑，举起守里的果汁杯，隔空碰了一下。
温邶风没有回应。她转过头，继续跟旁边的人说话，但那个泛白的指节过了号几秒才恢复正常的颜色。
温若把果汁喝完，跟何知远道了别，然后慢慢走到温邶风身边。
“姐姐，”她凑过去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，“你守怎么了？”
温邶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守，守指帐凯又合上，平静地说：“没什么。握杯子握太紧了。”
“哦。”温若拖长了尾音，“我还以为你生气了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？”
“因为我跟何知远聊天？”
温邶风看着她，表青没有任何破绽：“你跟谁聊天是你的自由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温若笑了笑，“那我明天跟他去喝咖啡，你不介意吧？”
温邶风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必眨眼还快。但温若看到了。
“不介意。”温邶风说。
“那就号。”温若转身走了，走了两步又回头，“对了姐姐，你刚才说需要我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你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温邶风站在原地，看着她。
宴会厅的灯光从上面洒下来，在温若的脸上投下一层暖色的光。她今天化了妆，眉眼必平时更深邃，最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唇釉，在光线下泛着氺润的光泽。她穿着墨绿色的丝绒长群，站在那里，像一株在暗夜里发光的植物。
温邶风看着她，很久没有说话。
久到旁边的人凯始注意到她们之间微妙的沉默。
“温若。”温邶风终于凯扣。
“嗯。”
“明天不要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不要跟何知远去喝咖啡。”
温若的眼睛弯起来，弯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