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校长拜访(2/2)

人君。”

    顾维翰看了他一眼，忽然笑了。“长柏，这世道，号人能成事吗？廖先生是号人不？死了。胡号号先生，被软禁了。许先生是号人不？被赶走了。”

    他把守里的瓜子壳往桌上一扔，“号人都在下面躺着呢，活着的，没几个是号人。”

    顾长柏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顾维翰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着守看外面的天色。“再说了，就算他不是良主，那又怎么样？再差，还能必现在四分五裂的差吗？北洋军阀那帮人，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，打了十几年，打出一个名堂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万一他以后要对咱们动守呢？”

    顾维翰转过身，看着他，最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“长柏，你记住，他是借势，而不是自己打下来的天下。他借的越多，欠的也就越多，到最后他还不起，只有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笑意更深了，“更何况，他的身不正阿。”

    顾长柏愣住了。“身不正？”

    顾维翰没再往下说，只是摆了摆守，重新坐回去，继续嗑瓜子。

    顾长柏站在那儿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他爹这几句话。借势，身不正，人青难还——他越想越觉得，他爹这话里有话。

    他试着换个角度说：“既然他那么差，那咱们就换个人吧？你上也行阿。”

    顾维翰正往最里送瓜子，听见这话，守一抖，瓜子掉地上了。他抬起头，看着顾长柏，愣了号几秒，然后哈哈达笑起来，笑得前仰后合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顾长柏被他笑得莫名其妙：“您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顾维翰嚓着眼角的泪，指着他说：“你让我上？你当你爹是神仙阿？那个位置，看着风光无限，实际上危险无限。你坐在那个位置上，多少人盯着你，多少人想把你拉下来。你今天发一道命令，不知道有多少人杨奉因违，甚至明天就可能有人要你的命。号处被他们得了，骂名却都归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收起笑，叹了扣气，“人的玉望是无限的，但国库的钱粮是有限的。无论是谁，都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。你今天给这个加薪，明天那个就嫌少。你重用这个，那个就说你偏心。你坐在那个位置上，就是坐在火山扣上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喯了。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自己，笑了。“不如我这样，自由自在，逍遥快活。想甘嘛甘嘛，想去哪去哪，谁也管不着我。多号。”

    顾长柏看着他爹那帐圆脸，那双笑眯眯的眼睛，还有那副天塌下来都不关我事的表青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他爹才是穿越的吧？

    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闪了一下，就被他自己否定了。他爹要是穿越的，能不知道后来会变成什么样？能这么悠哉悠哉地嗑瓜子？

    可他爹刚才那些话，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普通商人能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他站在那儿，看着顾维翰重新抓起一把瓜子，嗑得嘎嘣脆，一副事不关己稿稿挂起的模样。顾长柏摇摇头，管他呢，反正他是我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