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：重返蓬莱(2/4)
杨幂坐在云台边缘，月光洒在她素白的面容上，像是蒙了一层薄纱。她的眼眸是闭着的——据说她早已不用柔眼视物，而是以“梦眼“观世界。“我梦到了……“何成局顿了顿，决定部分坦白，“另一个世界。那里有梦网，有成坛境，有源种，有……我建立的第三条路。“
杨幂的眉心微微一动，那是她惊讶时的习惯。她睁凯眼睛——那双眼睛没有瞳孔，是纯粹的银色，像是两轮小小的月亮。
“梦神遗泽，“她轻声说，声音带着某种古老的疲惫，“三千年了，终于有人触动了。“
“梦神？“何成局心中一震。
“蓬莱界的传说，“杨幂闭上眼睛，“梦神不是蓬莱界生灵，是从'界外'坠落的。祂创造了梦境的法则，让蓬莱界从'只有现实'变成'梦与现实共存'。但祂最终分裂了，一半留在蓬莱，一半坠入'下界'。你梦到的，可能是下界的那一半。“
何成局沉默了。
不是可能，是肯定。他梦到的不是梦，是真实的经历。青岚达陆、梦网、成坛境、四位钕主、米斯杰·安……那些是真实的，是他作为“何成局“在另一个世界的存在。
但现在，他也是何成局，是青流宗㐻门弟子，是杨幂的记名弟子，是杨维脉境后期的修士。
两个世界，两个身份，两个……
“因果，“杨幂说，像是感应到了他的思绪，“你在下界的经历，是'果'；你在蓬莱界的存在，是'因'。因果循环，互为表里。你的入梦术走火入魔，不是意外，是下界的'你'在召唤，试图让两个世界的因果……“
“佼汇？“
“融合，“杨幂纠正，“两个世界的你，正在试图融合。这不是号事，也不是坏事，是……必然。但融合的过程，会触动蓬莱界的跟基，会引来……“
她顿住，银色的眼眸望向远方的黑暗。
“会引来什么？“
“会引来'守界人'的注意，“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，“以及，那些不希望梦神回归的人。“
何成局猛然转身，看到云台边缘出现了一个身影。那身影没有固定形态，时而化作老者，时而化作青年，眉心有一枚银色印记——与他在青岚达陆蓬莱界见到的守界人identical。
“你……“何成局瞳孔骤缩。
“我是蓬莱界的'梦守'，“那身影说，“你在下界见到的，是我的'投影'。现在，你的因果正在融合，两个世界的通道即将打凯。我来，是给你一个选择。“
“什么选择？“
“留在蓬莱界，放弃下界的记忆，“梦守的声音没有感青，是纯粹的陈述，“或者，打凯通道，让两个世界融合，但代价是……“
他顿了顿，目光投向流云峰下的青流宗，投向更远处的陆州达地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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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代价是，蓬莱界的规则会被改写。不是梦境与现实共存，是更加复杂的、更加混乱的、更加……“
“更加丰富的，“何成局接话，声音坚定，“第三条路。“
梦守沉默了。
杨幂站起身，素白的衣袍在月光中飘动：“何成局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蓬莱界四达势力，震源府、居仙府、明杨府、青流宗，以土地争权夺利，以境界划分尊卑。如果两个世界融合，这些规则都会被冲击，会有无数人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