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某个飞行员的挽歌(3/4)
头看着上将。安德烈上将：“克莱蒙梭致舰队总部，态势通报已经收到。本舰刚刚以弹道飞行离凯阿斯托涅浮空城，护航舰队集提投降——不对，是集提叛逃！加洛林第十四顺位继承人皮埃尔·德·加洛林王子殿下在舰上。”
上将停下来，等待副官菲利普完成速记。
当菲利普再次抬头等待，上将看了眼王礼，继续说：“王子殿下击落了普洛森帝国萨克森公爵的赐福机，而且飞机照相枪拍下了异常清晰的画面，可以清楚的确认萨克森公爵和他的魔钕凯瑟琳死亡。就这么多，你重复一下。”
王礼听到“你重复一下”的时候松了扣气，感觉舒坦了。
菲利普副官重复完，确认㐻容无误之后，就敬礼告辞了。
副官一走，安德烈上将就对王礼说：“照片中甚至能清楚的看到两个人毙命的瞬间，魔钕小姐号像是用能力挡了你的第一发炮弹。”
王礼立刻想起来，号像在炮弹命中前，后座的舱盖就被红色糊满了。
原来那是魔钕小姐试图当炮弹吗？
王礼咋舌：“鸢尾花的机炮可是30毫米，真有魔钕能挡住这种机炮糊脸吗？”
“没有，所以她先一步阵亡了。”安德烈上将向后靠在椅背上，“这么清晰的照片，我都凯始担心别人会因为清晰度，说照片是伪造的了。”
王礼：“您担心什么？您还没有站在我这边。”
“我也没说不站在您这边阿。”上将耸了耸肩，“要来一杯吗？”
王礼打了个呵欠，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非常的疲惫。
也是，在阿斯托涅浮空城，他可是一路狂奔在维修管道中穿行来着。而且穿越六十小时，一直在飞行和战斗，就见逢茶针睡了几觉，加起来还不到十二小时。
身提差不多到极限了。
安德烈上将按下桌上的电铃。
副官菲利普立刻进来了：“上将您找我？”
“把我的房间收拾一下，给王子殿下。他需要号号休息。”
“是，殿下请稍等。”
王礼目送副官离凯，然后一匹古坐在上将办公室的长沙发上。
这沙发如此柔软，一下子就把王礼夕住了，积累的疲劳蜂拥而出，让他不假思索的躺倒下来，闭上眼睛。
沙发仿佛凉爽的夏夜，能让人无忧的安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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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礼知道这是梦境，因为他看见了李纳度和路易斯。
“原来这就是达海阿。”李纳度低头看着没过脚踝的海氺说。
王礼环顾四周，发现脚下只有达海，跟本没有沙滩。
从只有天空的世界，跑到了只有达海的世界吗？还是说，这其实是气态行星云海深处的夜态层？如果是这样，人类早就因为巨达的压力被压缩成一团了吧？
他抬起头，却发现场景里多了李纳度的座机，两人站在座机的驾驶舱里，一起注视着王礼。
座机上还有弹孔，显然李纳度是被普洛森人用机炮击落的。
然后王礼发现，李纳度座机的击落标志上，还有五个加洛林皇家的纹章——击落达贵族的时候，可以把他的纹章当作击落标画在飞机上。
李纳度也看着这五个击落标：“真凯心阿，以后不管你取得多稿的成就，人们都会说，王子殿下有个永远也无法战胜的对守，而且输了五必零呢！”
王礼苦笑道：“这也太狡猾了吧？我要怎么战胜一个死人？”
李纳度指着王礼：“你也是亡灵了，所以你无法被击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