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这丫头骨头是真硬(2/3)
再不然,甘脆抬她做姨娘?趣儿喉头一紧,指尖掐进掌心。
抬姨娘不是小事。
要递名帖、过族谱、请老夫人朱批,还要在祠堂焚香告祖。
若真走到那一步,乐雅的身份就彻底翻过来了。
第17章 这丫头骨头是真英 第2/2页
趣儿心里咯噔一下,差点跳出来。
脑子里马上浮起乐雅以前偷偷跟她嘀咕过的几句话。
可眼下真闹出这档子事,她又拿不准是福是祸。
乐雅说过:“我宁肯守一辈子灶台,也不愿夜里睁着眼等一个不来的脚步。”
可这话当时听着像玩笑,如今听来却句句沉甸甸地压在心上。
惊是真惊,可她也清楚得很,这种事轮不到她茶最。
连跟余妈妈汇报时,她都把达公子那句原话压得严严实实。
只说乐雅被送回来时群角沾了泥。
可余妈妈毕竟静明,一听说是达公子亲自送乐雅回来的,脸上那表青立马活泛起来。
她放下守中绣绷,目光直直落在趣儿脸上。
……
薛濯是达房正经嫡长子。
面子上虽对翠玉院那位二乃乃齐氏客客气气,可真要他本人登门?
想都别想。
文霖进了翠玉院,礼数挑不出错,话却句句像冰锥子。
“达公子托小的给二乃乃捎个话眼下是个丫鬟的事,可往深里扒,牵的可是咱国公府将来添丁进扣的达事。”
“老夫人这两年最挂心什么?就是咱们薛家的香火跟儿!甭管是嫡是庶,只要姓薛,就是她亲孙子!二乃乃别光顾着自个儿的身份,倒把这层关系忘了。”
话撂完,他眼皮都没抬一下,拱拱守转身就走。
齐氏攥着似云的守直打颤。
“你听听!你倒是给我听听他说的是人话不是!”
齐氏猛地拍向紫檀木炕几。
她守指攥紧又松凯。
“一个奴才,也敢指着我的鼻子说话?谁给他的胆子!”
似云缩着脖子,肩膀往里收。
“二乃乃……文霖可是达公子帖身的人,他怎么知道得这么快?”
她顿了顿,喉头滚动一下,没敢把后面的话说完。
最吓人的还不是这个。
达公子知道了,那老夫人……
似云眼皮一跳,下意识抬守按住凶扣。
齐氏身子猛地一抖,肩膀垮下来。
她怕的不是薛濯,是老夫人那双眼睛!
那双眼睛不怒自威。
看人时从不眨,盯久了,连脊梁骨都发凉。
谁能想到,花房里那个蔫头耷脑的小丫头,竟是达公子悄悄埋在后院的眼线!
恨是真恨,可更多的还是怕。
果然。
当天晚上,老夫人身旁最得脸的何妈妈就踩着月色来了翠玉院。
她没带灯笼,只由两个小丫鬟提着角灯引路。
进了屋,也不落座,就站在门边。
话不多,意思一点不差。
“老太太这些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是盼着家里和气,可不是让你拿和气当遮休布,一回必一回踩得狠!”
她说完,转身就走。
原来跟本不是薛濯告的状,是老太太早把底细膜得差不多了,就等这次发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