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正文完(1/3)
第98章 正文完 这是她的天
她实在不擅长处理这复杂的感情的问题。
自从许叙升职后, 他们两人就较上劲了。
萧昕对上他们的目光,没等他们说话,率先开口道:“两位爱卿缘何还不出宫?”
许叙拱手道:“臣有些军营里的事情要同圣上禀报。”
“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, 便明日再说吧。”萧昕目光移向姚廷潮,“你呢?”
姚廷潮没找借口,坦诚说道:“臣没什么紧要的事情,只是想在这里等一等圣上。”
狡猾!
许叙闻言气得胸口痛,这姚廷潮看着不像油嘴滑舌的人,怎么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。
姚廷潮常常这样,萧昕习惯了,只“哦”了一声,便道:“朕乏了, 你们也早点回去。”
说完, 萧昕就走了。
留在姚廷潮和许叙两人对视一眼, 姚廷潮率先转身离开,他懒得跟许叙多话。
许叙看出姚廷潮面上的厌烦, 嘶了一声追了上去, “姚将军等等我,我有话跟你说……”
姚廷潮走得更快了。
……
明昭三年,正月十四, 出征倭国的水师凯旋回朝, 受到了满京城百姓的列队欢迎。
赵远山和李榕等人骑着大马走过朱雀大街时, 身上被砸满了香囊鲜花。
而他们身后的三百辆马车,每辆车上码了十只木箱, 木轮碾过朱雀大街的青石板,发出沉闷的轱辘声,那声音被两侧百姓的喧哗声裹着, 混在一起听不分明了,只觉着整条街都在震动。
车上的木箱有的箍了铁条,有的只是粗麻绳捆着,走了一路颠簸下来,有几只箱角磕破了,银锭从裂缝里露出尖尖的一角,日光一照,亮得刺目。
人群中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看得呆了,手里的草把子歪了半边,糖葫芦沾了旁边人的袖子,也没人顾得上去擦。
茶楼的说书先生不说了,全挤到门口探头去看,一个年轻的说书先生激动得扯着嗓子喊:“这是咱大昭的银子!是圣上从倭寇手里夺回来的!”
话音未落,街面上轰地炸开了欢呼。
那欢呼声起初像浪头,一波接着一波,后来连成了片,起起伏伏的,朝皇宫的方向涌去。
内侍从宫门方向一路小跑过来,跪禀:“圣上,水师车队已入朝阳门,赵将军和李副将押着银车,正在朱雀大街上行进。"
萧昕点了点头。
她站在高台的栏杆前,日光照在她脸上,那双年轻的眼睛望着远处宫墙上方被欢呼声震得微微颤动的树梢,慢慢弯了一下嘴角。
车队终于进了宫门。
三百辆马车在金銮殿前的广场上停了大半,剩下的排到了宫门外,车轱辘碾过殿前青砖的声响沉甸甸的,像鼓槌一下下地敲在人心口上。
陈衍年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,那册子里密密麻麻记着每箱银锭的成色、重量、来源矿洞编号。
他走到高台下,单膝跪地,将册子举过头顶:
“臣鸿胪寺主事陈衍年,奉旨出使九州鹿屋,收倭寇银山二座,获存银及矿石共计——”他翻开封页念了一个数,那个数字在空旷的殿前广场上回荡了足足三息。
紧接着百官全都听见了身后那些兵卒将木箱一只只掀开的声响,哐、哐、哐,银锭的冷光从敞开的箱口里涌出来,白.花.花的一片,铺满了广场。
萧昕从高台上走下来,脚步不快不慢。
她经过陈衍年身边时弯腰拾了一锭银子,掂了掂,沉甸甸的压手。
“好好好,有赏!”萧昕哈哈大笑,“传令镇海卫守将赵远山,副将李榕,因收复倭国有功,今赏——”
按功行赏过后,趁着庆功气氛正浓,礼部尚书出列了。
“圣上,”周侗文声音清朗,中气十足,完全不像个五十六岁的老臣,“臣有一事,思虑良久,今日斗胆上奏。”
萧昕手里还握着银锭,脸上仍然带着笑意:“爱卿请讲。”
周侗文深吸一口气,从袖中掏出一本厚厚的折子,双手举过头顶:“圣上登基至今已近三载,勤政爱民,天下归心。然登基大典因北境战事推迟,至今未行。臣以为,今四海升平,大战获捷,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