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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回话便是。”
王嬷嬷随即悄无声息地进入里间。
“要嬷嬷准备的东西,都备好了吗?”太子轻声问。
王嬷嬷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包袱:“统统照殿下吩咐备好了。”
“还额外备了梳洗用具。”
见她思虑周全,昭临不由得点头称赞:“嬷嬷办事,孤向来放心。”
王嬷嬷本来闹不明白太子夤夜传召所为何事,直到小山传话要她备些女子衣物,心里便隐隐有了猜想。进到里间后,见太子竟只穿了身里衣,晃眼又窥见太子身后的榻上似乎躺着一人,心头瞬间明朗。
小殿下这是,悄悄成了好事啊。
按照宫里的惯例,皇子们多在十四五岁成婚,成婚后再成人事。殿下尚未成婚,在这时候先行收用合心意的女子,也不鲜见。
是草率鲁莽了些,不过,也是时候了。
王嬷嬷虽是奴婢,可照料太子好些年了,心底早把他当作自家孩子看待,便暗自怀了份母亲的心思细细打量太子。
太子一身里衣皱皱巴巴,依稀可见几处可疑的水渍,那双往常总是清明淡然的深邃眼眸,此时蕴了一汪春水,满是柔情蜜意,面上则泛着不自然的赤红。
是初经人事的模样。
“殿下,您还未穿外衣。”王嬷嬷悄声提醒。
太子这才如梦初醒,匆匆抓起衣杆上的外衣,随意披上,颇不自在地看着床榻方向,含含糊糊道:“……她昏过去了,孤已派人去请御医前来诊治,想着还需要有人贴身照料,便把嬷嬷请来了。”
“是,老奴遵命。”
太子提醒:“此事,不宜声张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王嬷嬷是过来人,没什么逃得过她那双饱经世故的眼睛,她一眼便看穿了,太子这般闪烁其词,分明是害羞了。
毕竟是血清方刚的少年郎,头一回尝到个中滋味,没轻没重的,把人给弄昏过去了。
王嬷嬷心道,这种房内事,请御医过来,未免有些小题大作了。
撩开纱幔,王嬷嬷见榻上女郎被锦衾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头长发和白生生的一张脸儿,双目紧闭,唇瓣泛白,极疲惫的样子。看模样倒是不俗。
“嬷嬷先为她更衣。”昭临道,否则若是御医赶到,亦不便为她诊治。
“是。”王嬷嬷随即掀开锦衾的一角,一掀之下才发现,小女郎竟是寸缕不着,忙又把锦衾盖了回去。
这、这小女郎怎没穿衣服?!
王嬷嬷心里泛起嘀咕:原是个不懂规矩的,在太子的榻上,竟敢如此放浪。
依照宫里的规矩,奴婢们伺候好了主子,须得穿回里衣。不得像外面那些烟花巷柳的下作女子般,只顾谄媚恩客,连半点脸面都不要。否则,好好的主子们,都给教坏了。
注意到王嬷嬷有些错愕,昭临知她误会自己与沈偲,可眼下又不便明说,只叮嘱道:“嬷嬷,若她醒后问起,便告诉她衣衫是嬷嬷帮忙换的。”
“是。”
昭临想得很周全,像沈偲这般爱流眼泪又循规蹈矩的,若知道是他替她除去的衣衫,指不定又要哭哭啼啼。
“对了,她姓沈,是长春宫的女史。”
一听这话,王嬷嬷的心更是凉了半截。皇后娘娘素与长春宫那狐媚子不睦,太子怎偏看上长春宫的人,若被娘娘知道了,该有多伤心。
王嬷嬷想了想,小心翼翼道:“殿下,按理奴婢不该置喙主子的事,可沈女史既是长春宫的人,殿下还是莫要将她安置在书房,书房毕竟是殿下处理朝务的地方,若传出去,于殿下、于女史都不好。”
昭临也是匆忙间把沈偲带回书房的,此刻想来也觉得是有些不妥——若沈偲醒转过来,发现被安置在此处,必会生出许多猜测疑问,到时又该如何与她解释呢?
“是孤考虑欠妥,嬷嬷所言甚是,孤稍后将她换个地方安置。”
王嬷嬷点点头,主动出主意:“老奴所住的偏殿尚有一间空房,倒是清净,也不招人注目,殿下可暂时将沈女史安置在那处。”那处是她的地盘,她能好好看住这小狐媚子,以免她继续引诱自家殿下。
昭临颔首:“孤待会儿就抱她去。”
听听这话,还亲自抱她去……真是,心疼得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