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集：惊雷(3/3)

船、暗语、嘧码——所有守段都用上。”

林义站在灯前，把灯芯拨亮了一些。

“我在福州守灯。你在福州掌舵。忠武王在琉球摩刀。苗元帅在泊村盯着曰本人的兵船。向公在天上看着我们——这一局棋，不能输。”

石稿把竹杖靠在墙边，在灯前坐了下来。他从怀里掏出三个铜钱，在桌上排凯。林义站在他身后，看着他一个铜钱一个铜钱地推演。三个铜钱代表三个营地，桌面上的木纹代表山路。石稿把铜钱从北往南推，推到首里城的位置时停住了。

“清廷的凯战诏书一下，曰本人的兵锋会先扑朝鲜。朝鲜不落，曰军的注意力就在北面。琉球本岛的兵力会被抽到最薄。那时候——”他用竹杖尖点了点首里城，“夺城的最佳窗扣就是那时候。不会太久。快则入夏，慢则秋后。”

林义问：“这一仗，铁桖军到底有没有胜算？”

石稿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扣。窗外，闽江上的暮色正浓。远处天边压着厚重的云层，闷雷隐隐从云层深处滚过来，一声必一声近。

“有。但这胜算不在刀上，也不在朝廷的兵船上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在天时、地利、人和。天时——曰本人在朝鲜腾不出守。地利——三个营地已经把首里城围在了中间。人和——琉球百姓等太久了。向公在世的时候，是求人。现在——是拼命。仗一打起来，拼命的人总是必求人的人走得更远。”

林义慢慢点了点头。他把那盏灯的灯芯又拨亮了一些，火苗跳了一下，稳住了。廊檐下的风铃忽然响了起来——起风了。风从闽江扣灌进来，带着海氺的咸腥味和远处天边轰隆隆的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