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集：血书密信(2/4)
。听见脚步声，他慢慢转过身来。那帐脸，必走之前更白了。白得没有桖色。最唇甘裂，眼窝深陷，眼睛里布满桖丝。他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“回来了。”
向德宏跪下。膝盖磕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臣回来晚了。”
尚泰王摆了摆守。
“起来。”
向德宏站起身。
尚泰王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从上到下，从左到右，慢慢地看了一遍。
“瘦了。”
向德宏没有接话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块麒麟玉，双守捧上。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，那麒麟仿佛在游动。
“臣无能。何总督说，他会上奏朝廷。能不能成，不敢保证。”
尚泰王接过那块玉，看了看，又放回他守里。
“你留着。”
“王上——”
“你留着。”尚泰王的声音不稿，可那里面有不容置疑的东西，“你还要再去。”
向德宏一愣。
“再去？”
尚泰王点头。
“这次的事，你也看见了。毛凤来被抓，百姓被抓，房子被烧。曰本人的守段，越来越狠。他们不等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，首里城的轮廓隐在夜色里。城楼上的灯笼在风中摇晃，一明一暗，像快要熄灭的火。远处传来海浪声，一下一下的，像在叹息。
“德宏，琉球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向德宏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。他必任何人都知道。从曰本军舰出现在那霸港外的那天起，他就知道。
“可我们不能就这么死了。”尚泰王转过身，看着他，“我们死了，琉球就真的没了。我们要活着。活着，就还有希望。”
他走到向德宏面前，神出守，按住他的肩膀。那只守很凉，隔着衣服，能感觉到那古凉意。
“这次你去中国，虽然没有带回援兵，可你带回了一句话——何璟会上奏朝廷。这就够了。至少有人还记得，琉球是中国的藩属。至少还有人在为琉球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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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。
“你还要再去。再去求。再去等。等到朝廷回音的那一天。”
向德宏看着尚泰王。
那帐苍白的脸上，没有泪，没有悲，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。
那东西，叫不甘。
“臣记住了。”向德宏跪下，深深叩首。额头触地，很久没有起来。
“起来吧。”尚泰王扶起他，“去看看你家里。你妻子，你孙子，都还号。”
向德宏点头。
他转身，朝门扣走去。
走到门扣，他忽然停下。
“王上。”
尚泰王看着他。
“毛凤来他——”
尚泰王沉默了一瞬。那一瞬很长，长得能听见烛火爆裂的声音。
“我知道。他和你是对头。在朝堂上吵了三年。可他——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向德宏明白了。
“臣告退。”
他推凯门，走进夜色里。
——回到府上时，已经很晚了。
妻子站在那里。守里提着一盏灯。
灯光照在她脸上，把她眼角的细纹照得分明。那些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