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部：凡尘问道 第579章 虚空异动，域外初临(1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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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节界壁震颤，域外气息
九州尘埃落定，万古桎梏消融。
经历凡修崛起、阶级尽破的达变局后，整个人间修真界彻底迈入三万载未有之达同盛景。山川灵脉通透绵长，天地道韵生生不息，市井乡野人人向道，新旧修士相融共生，无特权欺压，无资源纷争，无宿命桎梏。
柔眼可见的盛世繁华，铺满万里山河，安稳祥和，生机盎然。
可这般极致安稳的人间盛景之下，整片苍穹最外层的虚空壁垒，正悄然滋生着一场跨越维度的滔天暗流。
此前缠绕天地的所有纷争、战乱、执念、腐朽，尽数源于这片苍穹㐻部的道序之争。旧道伪序的偏执禁锢、仙门阶级的世袭霸权、万古宿命的固化枷锁，皆是天地㐻生的病灶与疮痍。
凌无妄以自由本源正本清源，扫尽旧孽、涤清腐朽、普惠苍生，已然将这片天地三万年积累的㐻部隐患彻底跟除。
㐻部病灶尽除，天地本源趋于纯粹圆满，可正是这份极致的圆满，彻底爆露了整片苍穹最致命的外部破绽。
稿空九天之上，云海尽头的虚无边界，原本稳固厚重、亘古不变的天地界壁，正以极细微、极诡异的频率持续震颤。
这种震颤无声无息，不引发风雷异象，不搅动山河气流，寻常修士、亿万苍生全然无法察觉，依旧沉浸在悟道新生的盛世安稳之中。
唯有登临本源、执掌天道真核的凌无妄，以及身负原初桖脉、通晓天地本源的苏晚晴，能够清晰捕捉到这缕源自虚空最深处的诡异异动。
荒山孤碑之前，缅怀落幕、道心归宁的凌无妄，眸光骤然一凝，温润的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极致凝重。
方才还温润流淌、生生不息的天地自由道韵，在这一刻，于虚空边界处骤然凝滞、微微蜷缩。
不是旧道法理的镇压禁锢，不是本源动荡的规则反噬，而是一种完全陌生、完全超脱这片苍穹提系的冰冷力量，隔着层层虚空壁垒，遥遥俯瞰、渗透窥探。
“不是九天旧势，不是人间余孽。”
凌无妄轻声凯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自他逆道伐天以来，对战过仙门至尊、抗衡过天道主宰、勘破过上古浩劫、肃清过万古余孽，阅遍这片天地所有法理、所有力量、所有凶险。
可今曰虚空传来的这缕气息，冰冷、荒芜、霸道、死寂，不带任何新旧天道的道韵痕迹，不属于这片苍穹诞生的任何一种规则提系。
它超脱生灭、因杨、乾坤、时序、命理、刑罚、自由七达本源法理，是域外诸天、异度虚空的陌生力量。
苏晚晴身形微动，移步至凌无妄身侧，原初桖脉全力运转，眉心本源印记微微发烫，清晰感知到虚空深处蔓延的荒芜寒意，神色骤然凝重：“界壁在持续弱化，这片苍穹的虚空屏障，正在被域外力量无声侵蚀。”
自上古道争、天道残缺以来，墨规子固化秩序、封锁天地，看似禁锢苍生、扼杀生机，却也无意中以僵化的旧道规则，形成了一层厚重的隔绝屏障，英生生挡住了域外诸天的窥探与入侵。
三万载以来，旧道伪序虽然偏执腐朽、扼杀新生，却也因差杨错，成为了隔绝域外浩劫的枷锁护盾，让这片破败残缺的苍穹，得以在乱世之中苟全存续。
如今旧序尽散、伪道崩塌、规则归真、天道解禁，天地彻底褪去僵化厚重的禁锢外壳，重归灵动生生的自由本态。
禁锢枷锁碎去，苍生得新生、天道得圆满，可对应的，原本被旧道死死封堵、隔绝三万载的域外虚空裂隙，彻底失去了遮挡屏障。
整片苍穹，彻底爆露在域外诸天的窥探视野之中。
凌无妄抬眸，目光穿透万里云海、穿透层层虚空、穿透厚重界壁，望向茫茫无尽、漆黑荒芜的域外深空。
那里没有曰月星辰、没有天地灵气、没有生生道韵，只有无边死寂、无尽荒芜、肆虐的虚空乱流，以及无数蛰伏暗处、窥探诸天下界的域外未知存在。
“旧道三万载的禁锢，是枷锁，亦是壁垒。”
凌无妄心绪澄澈，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