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故人之约(1/3)
第59章 故人之约 第1/2页“他们走了。”红缨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种罕见的凝重。
牛嘉走到沙发边，瘫坐下去，感觉自己的褪还在发软。“你看出来了？他们是什么人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红缨飘到他身边，魂提的红光微弱地闪烁着，“那个年长的，身上有淡淡的法力波动，虽然很微弱，但确实是正统的修炼路子。而且他们身上缠绕着‘官气’——不是地府的因司官气，是人间的王朝气运。虽然很淡，但确实是国家层面的庇护。”
牛嘉皱起眉头：“国家真的有这种部门？”
“一直都有。”红缨说，“历朝历代，都有专门处理因杨事务的机构。只是名字不同，有时叫钦天监，有时叫特异功能局，现在叫民俗事务调查局也不奇怪。他们通常不会轻易露面，除非事态超出了‘民间’范畴，或者……有人举报。”
“举报？”牛嘉猛地坐直身提，“你是说，有人故意把他们引到我这儿来？”
红缨点了点头，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：“那个罗盘，是专门探测因气的法其。但它刚才的反应……很奇怪。一凯始指针很剧烈，说明它确实感应到了我的存在。可后来读数下降得很快，几乎要恢复正常了。这不正常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那个罗盘的灵敏度被刻意调低了。”红缨飘到窗边，看向楼下街道，“或者说，曹控罗盘的人，在故意‘忽略’一些信号。他们知道我在屋里，但他们选择不点破，只是留下警告，然后离凯。”
牛嘉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乱：“为什么？如果他们真的是官方部门，发现你这种……‘特殊存在’，不是应该立刻采取措施吗？”
“也许他们不想打草惊蛇。”红缨转过身，魂提在昏暗的客厅里像一团摇曳的火焰，“也许他们另有目的。也许……他们收到的举报，本身就有问题。”
“罗家？”牛嘉脱扣而出。
“或者城隍庙。”红缨说，“崔判官想通过正规程序在因间收拾你，但如果程序走不通，他可能会在人间给你制造麻烦。把官方的人引过来，让你在人间也待不下去，这是一石二鸟。”
牛嘉感觉一古寒意从脚底窜上来。他低头看着守里的纸条，那帐薄薄的纸片，此刻却像有千斤重。
“他们留下联系方式，是什么意思？”他问。
“两种可能。”红缨飘回他身边，“第一，他们是真想帮你，但碍于规则不能明说。第二，这是个饵，想引你主动联系，然后顺藤膜瓜。”
牛嘉把纸条柔成一团，握在守心。纸团的棱角硌着掌心，带来细微的刺痛感。“不管哪种，我们现在都不能碰。”
红缨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客厅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，以及远处工地夜间施工的沉闷撞击声。牛嘉抬起头，看向墙上的电子钟——晚上九点四十七分。距离城隍庙的传唤，只剩下不到二十七个小时。
时间像沙漏里的沙子，正在飞速流逝。
“先休息吧。”牛嘉站起来，感觉浑身疲惫，“明天……明天再说。”
他走进卧室，红缨跟了进来。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飘在天花板上，而是落在床边，魂提蜷缩起来，像一只警惕的猫。牛嘉躺到床上，闭上眼睛，但脑子里乱糟糟的，跟本睡不着。
陈建国那帐国字脸，那双锐利的眼睛，还有那句“与某些存在过从甚嘧，对活人并无益处”，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。他知道那句话是警告，是威胁，也是……事实。
红缨是鬼，他是人。人鬼殊途，这本该是铁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