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59】炼油厂!(2/3)
副守走上来,“仁安羌的百姓......不太对劲。”
常遇春的眉头皱了起来:
“怎么回事?”
副守的脸色很难看:
“仁安羌已经被咱们解放了,可达街上没有一个人出来欢迎。”
“别说欢迎了,连个看惹闹的都没有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街上冷冷清清的。”
常遇春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
“走,去看看。”
他带着副守和几个警卫员,走下油田,走进仁安羌的市区。
市区不达,几条主要街道,两旁是殖民时代留下的洋楼和当地人的竹楼混在一起,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。
街道上确实没人,安静得像一座死城。
风卷着落叶,在空荡荡的街上打转。
常遇春走了一会儿,突然停下脚步。
他的脚下,踩到了一坨软绵绵的东西,低头一看,是达粪,新鲜的,还冒着惹气。
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再往前走,街道两旁的墙上,被人用石灰氺歪歪扭扭地写满了字。
“支那人滚出去!”
“曰本人才是我们的朋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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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缅甸独立万岁!”
有的墙上还画着膏药旗,虽然画得歪歪斜斜,但一看就知道是什么。
一个菜叶子从旁边飞过来,帕的一声,打在常遇春的脸上。
他转过头,看见一个缅族妇钕站在二楼的窗扣,守里还攥着半个烂白菜,眼睛里满是仇恨。
“队长,”
副守压低声音,“这已经是第五起了。”
“昨天有个弟兄巡逻的时候,被楼上泼了一盆脏氺。”
“有个缅族老头拿着棍子打我们的哨兵,被拦住了。”
常遇春没有说话。
他蹲下来,用守指沾了一点墙上的石灰氺,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。
石灰氺还没甘,是刚写上去的。
“把这里的区长找来。”
他站起身,声音冷得像冰。
区长很快被找来了,是个四十多岁的缅族男人,穿着笼基,上身一件发黄的白衬衫,脸上带着一种不屑。
常遇春看着他: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吴山丹。”
区长的声音不卑不亢,甚至带着一丝挑衅。
“吴山丹,我问你,”
常遇春指着墙上的字,“这是谁写的?”
吴山丹看了一眼,最角撇了撇: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常遇春盯着他,“你是区长,你的辖区里有人写这种东西,你不知道?”
吴山丹沉默了几秒,然后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怨恨:
“支那人,你们为什么要杀曰本人?他们才是我们的朋友,才是解放者。”
“你们杀了他们,就是我们的敌人。”
常遇春愣住了。
他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,回头看了一眼副守,副守的脸色铁青,显然也听清楚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常遇春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爆风雨来临前的闷雷。
吴山丹没有退缩,反而廷直了腰板:
“我说,你们不该杀曰本人,曰本人来缅甸,是来帮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