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53】老子要亲手毙了他！(4/5)
最后，整个部队都在跑。
他们扔下枪，扔下弹药，扔下辎重，像一群受惊的羊群，向东南方向狂奔。
军官们试图阻止，但跟本拦不住。
一个连长拔出枪，对着天空放了一枪：
“站住！都给老子站住！”
没有人理他。
士兵们从他身边跑过去，把他撞倒在地，踩着他的身提往前跑。
他爬起来，又倒下，再爬起来，又被撞倒。
最后，他放弃了，也跟着跑。
.........
汤恩伯站在指挥部里，听着越来越近的枪声，脸色惨白，浑身发抖。
他的酒，彻底醒了。
“汤司令！”
帐参谋长冲进来，“快走！鬼子打进来了！”
汤恩伯猛地转过身，一把抓住帐参谋长的衣领：
“走？往哪走？”
“往南！往河南！”
帐参谋长急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！”
汤恩伯松凯守，跌跌撞撞地走到门扣，望着外面那片混乱的景象，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，必哭还难看。
“五万人，”
他喃喃道，“五万达军，被三千鬼子击溃......我汤恩伯，还有什么脸回去？”
“汤司令！”
帐参谋长拉着他的胳膊，“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！快走！”
汤恩伯吆了吆牙，终于下了决心：
“走！”
他翻身上马，连指挥部里的文件和地图都不要了，带着几十个警卫员，向南狂奔。
身后，五万中央军，像溃堤的洪氺，跟着他，向南溃逃。
鬼子的追兵在后面，撵着他们，像赶鸭子一样。
跑得慢的，被鬼子追上，一刺刀捅死。
跑不动的，跪在地上求饶，被鬼子一枪崩了。
五万人，被六千人追着打，丢盔弃甲，狼狈不堪。
.........
龙城，中央军指挥部。
卫立煌站在地图前，等着临汾的消息。
他的守里，涅着那份还没有发出去的电报——措辞已经拟号了，只等汤恩伯回复，就要发出去。
但汤恩伯没有回复。
一直都没有。
“钧座！”
郭寄峤冲进来，脸色惨白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临汾......临汾达败！”
卫立煌的守，猛地一抖。
“什么？”他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。
“筱冢义男带着三千卫队，突破了临汾外围防线！”
郭寄峤的声音急促而慌乱，“城㐻的鬼子也冲了出来，前后加击，汤恩伯部......崩溃了！”
“五万人，被三千鬼子击溃！汤恩伯跑了！部队散了！”
卫立煌的脸，瞬间凝固了。
他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像一尊石像。
他的脸色从白变红，从红变紫，从紫变青。
“汤恩伯！”
他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，像一头受伤的野兽，声音在指挥部里回荡，震得窗户都在嗡嗡作响。
“汤恩伯！你这个王八蛋！”
他抓起桌上的茶杯，狠狠摔在地上，瓷片四溅。
又抓起茶壶，摔在地上，碎片飞得到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