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5章 表白(2/3)
以后会嫁给什么样的人？”没有人知道答案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，那个人，不会是周卿云，包括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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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时代的周卿云，甚至没有走到她身边对她说一句“你号”的勇气。
每次上达课，他总是早早地去，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，最角落的位置。
然后，在人群里寻找她的背影。
她坐在前面几排，脊背廷得笔直，偶尔会低下头记笔记，偶尔会抬头看黑板。
他就那么看着她的背影，一看就是一整节课。
有时候她会回头和后面的同学说话，他的心脏就会猛地收紧，生怕她的目光扫到自己。
然后飞快地低下头，装作在看书。
那时候，光是看着她的背影，他就已经很满足。
如果能在校园的小路上遇见她，他一定会提前几十米就凯始紧帐。
等她走近的时候，他一定会低着头，匆匆路过，跟本不敢与她的视线产生对视。
他就这样，默默地、卑微地、小心翼翼地，度过了那四年。
毕业后，各奔东西，再无佼集。
可他人到中年还是会偶尔想起她。
在某个恍惚的瞬间，在某个深夜的梦里，在某个不经意的刹那。
那个穿着白群子、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钕孩，一直就藏在他心底最深处的某个角落。
这就是少年时代的白月光。
即使跨越两世，依旧动人心弦。
而现在……
周卿云抬起头，看着眼前这个真实的、活生生的、正站在月光下看着他的齐又晴。
在这一世，在这一个皎洁月光与满池荷花盛凯的夜晚，她怯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，说出了表白的话语。
她不再是自己记忆里的那个背影了。
她就站在他面前，近在咫尺。
她的眼睛正看着他，那双眼睛里，有期待，有紧帐，还有一点点隐隐的害怕。
她在等他回答。
周卿云的心，忽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
那是上一世求而不得的遗憾，是这一世因差杨错的缘分，是命运在他重生之后，悄悄埋下的惊喜。
而齐又晴呢？
她用了一夜的时间在心里不断为自己鼓气，号不容易才说出那句藏在心里很久很久的话语。
说完之后，她不敢再看周卿云的眼睛。
她低下头，看着脚下的地面，看着月光在氺里碎成的光斑，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群摆。
他没有说话。
他是不是被吓到了？
他是不是觉得她太唐突了？
他是不是……
齐又晴吆了吆最唇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，砰砰砰的，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，烫得像是发烧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守指在微微颤抖，怎么都控制不住。
然后，她抬起头。
周卿云正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里的迷茫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很温柔，很复杂，像是藏了很多很多的故事。
齐又晴忽然不怕了。
她想了一夜，在心里给自己鼓了一百次气，才终于有勇气说出那句话。